和亮哥了,晚上在开元见面,到时候你可以一定要来啊!”董超那浑厚的男中音在我的耳边回响着。
有时我就很纳闷,这丫怎么不去唱歌呢,没准还能混个歌星当当,偏偏就做了警察,而且还是个刑警。
小峰大名孙峰,市公安局督察科的科长。亮哥大名董国亮,市一家大型机械长的销售处长。我们四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铁哥们。上初中的时候,正值改革开放的大好年景,市里遍地都是放香港武打片的录象厅,看的我们四个是热血沸腾,情绪激昂,时刻梦想成为一个行走江湖、锄暴安良的大侠。激动之余,我们四个就磕头拜把子,结成兄弟。董国亮最大,我老二,董超老三,孙峰最小。
可是从拜把子后,亮哥总说我们三个不把他当大哥,不但一句大哥没叫过,还是按原来的叫法,亮子亮子的叫个没完。我们就笑他:“操,你丫的象个大哥吗?四个人里你最矮,而且还最单薄,哪象个大哥!”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四个里面,他是最有心计的,鬼点子特别的多。
小时候,我们想算计人,都是他出谋划策,我这个人高马大的人当前锋,后面还跟着董超和小峰,那丫的总是躲在后面煽风点火,加油添醋,结果最后每次都是我们三个倒霉,他反倒没事。
小峰有一张圆圆的脸,平时总是带着笑,显得一团和气。可是我知道那张笑脸背后隐藏着一颗阴险的心。
记得初中的时候,他和另外一个家伙共同追求一个女孩,他冒充那女孩的笔迹给那家伙写了一封信,约他晚上九点半在新湖边上见面。
那小子傻了吧唧的上了当,溜溜的在湖边等了一个多小时,那可是一年中最冷的几天(记得小时候冬天是很冷的,每年冬天我们都是在冰上度过的。哪象现在的冬天,要么不结冰,要么结薄薄的一层,还没到中午就化了。我那儿子都五岁了,还没上冰面上玩过呢),看着那小子在寒风中冻的不停的搓手跺脚,黑暗中的我们乐的嘴都合不拢了,我们三个不住的骂小峰这个家伙是个阴蛋,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家伙。
董超和我还算是比较正直的人,当然指的是小时候,现在的我吗,嘿嘿,比起孙峰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看着坐在包间里的那三个家伙,我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诚的笑容。只有和他们三个在一起,我才能放下一切提防的心,撕下脸上不知带了几层的面具。这三人尤其是亮子和小峰,真可谓是我的良师益友,要不是他们,我现在说不定还是个小科员,整天坐在一个大办公室里和别人一块喝茶、聊天、打屁,哪有现在的风光。
看到我进来,亮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他和我的笑容一样,都是真诚的。
“我操,你丫的是不是官当的大了,架子也大了,每次聚会总是你最后来,让我们等你。”
“亮哥,在亮哥面前我哪敢摆架子。实在是工作太忙了脱不开身。怎么着,不信,不信我发誓,谁要骗你们谁是……”我脸上堆着笑,做出发誓的样子。
小峰在一边笑了,“亮哥,别被他骗了,现在的力哥再不是当年的力哥了,他现在拿发誓就跟放屁似的,当不得真。”小峰看到我的样子,忙对亮子说。
“小峰,你哥哥我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吗。这小子有什么花花肠子,我比谁都清楚。”亮子笑呵呵对小峰说。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董超,还好董超总算还保留一点憨厚和赤诚,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还是一个副队长,凭他的能力,当个局长也不在话下。但问题是,不是你能破案,就能当好局长的,这当官的学问大了,我们几个不知给他灌输了多少道道,可这家伙总是榆木疙瘩不开窍,后来我们索性放弃。记得亮子最后说过一句话:“为我们四人帮里还有最后一个好人来干一杯、”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