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倩继续道:“师姐(她一直对春丽以师姐相称),你根本想象不出这名男子的社会关系有多复杂,据我们调查他至少与十个以上的黑道团伙或犯罪集团有过节!”
“怎么会这样?”
“这名男子叫郑子龙,今年41岁,死前曾是香港某大学历史系的客座教授。
应该怎么形容他呢,夸张一点说,他就是‘香港的印第安纳?琼斯’(Indi anaJones)!“
“香港的印第安纳?琼斯?!”
“没错!从卷宗里的记录看,郑子龙的确算是一个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他原来在大陆时就是历史学教授,五年前移居香港。在大陆历史学界他素以观点奇异着称,经常会提出一些离经叛道、甚至有些神怪邪说的论点。不过他的传奇色彩更多地体现在其它方面,特别是考古。”
“又是考古?”春丽想起昨天嘉米说的那些情况,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师姐?”孙倩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没……没什么,你继续说。”
“郑子龙父亲是一位历史学家,母亲则是一位武术运动员,从小受父母影响的他,在这两个领域都有很深造诣,毕业于某着名大学历史系,还曾经是省运动会的武术冠军。从资料上看,郑子龙为人正直、待人热情,而且好打抱不平,上学时因为这得罪了许多人。”
春丽一面听着孙倩介绍,一边翻看郑子龙的材料。
“大学毕业后,郑子龙留校作了大学讲师,好打抱不平的性格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减弱,反而由于他接触到的人层次越来越高,惹的麻烦也越来越大,他所在的学校也把他当作一个包袱,只是由于他在学生中的地位极高,而不能轻易将他打发走。后来他还是得罪了学校高层和当地的黑道势力,不得已离开母校,到其它大学任教。”
“作为一位历史学家,郑子龙在学术界的成就并不高,他对学术界比较关注的问题根本不感兴趣,反而对一些野史之类的东西视若至宝,甚至不惜自已亲身犯险去偏远地区实地考古,回来后还经常发表一些有着匪夷所思的观点的论文。
有好几次他在探险过程中差点丧命,全仗着他有一身好功夫才能化险为夷。“
“不过他也的确通过探险,找到了不少原来认为不可能存在的古物,所有这些古物他都上交了官方。在大陆考古学界,郑子龙这个名字可是非常响亮的。时间长了他身边的人才发现,其实考古探险才是他真正痴迷的东西,他经常为了去某个地方探险,可以请上一两个星期的假,也不给学生授课。
“由于他的授课内容非常新奇,学生们都能容忍他这种嗜好。但学校却不能接受他这样的老师,而且他还是不断地给自己和学校添乱,甚至到外面考古探险时也经常惹上当地的不法团伙或黑道势力,因此他在哪一所大学都不能长期任教。
由于他在考古学界的名气,一直有学校愿意聘用他,在大陆的十几年中他先后曾在六所大学中任教过。“
“真正让郑子龙无法在大陆立足的,却是另外一件与此不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