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的小穴已经变得相当湿滑了,小川很快地就让他的大肉棒在里面用力来
回。
虽然怕有人会突然进来,她咬着小川的衣领,但是她的呻吟的声音依然渐渐
地大声且放浪了起来!
“啊…好…大令…让我好舒服……用力…对…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用力…
啊…好棒啊…好痒啊……我的好宝贝啊……用你的大宝贝…干我…操我的……穴
……我的骚穴……喔喔……喔……好爽………啊…啊…宝贝…啊…”
她口中不住压抑低吟着,眼眸微合,发出急促的淫声。
而她的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小川也渐入佳境,玉茎在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
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
“浦滋!浦滋!”的美妙之声,在小小的斗室里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慢……慢点……”
在哼声不绝中,苏苏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
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不禁使小川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
苏苏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桌沿,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
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
:“喔!川……别动……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小川顺着情人的心意,胯股紧紧相贴,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里吮
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喷向他的龟头,烫得他浑身痉挛。
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小川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
前揉挤……
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直射怀中美人的香窝深处
……
二、妈妈心事沉似水
下午,罗主编的电话一来,小川就飞快的赶往漕河泾的黄金荣的黄家花园。
直到深夜,才在觥筹交错的和解宴后,坐着黄包车沿着霞飞路往家里赶。
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路灯的光芒,车夫在小步跑着。
远处静安寺旁,百乐门的霓虹灯闪烁着变换的荧光,一阵乐声隐隐的传来:
“夜上海,夜上海,你也是个不夜城,华灯起,……歌舞升平。酒不醉人,人自
醉,胡天胡地,胡完了青春……”
到了弄堂口,打发了车夫,小川抬眼一看,弄堂里已是灯光稀疏,大家都快
睡了。
“啊……”
小川深深的打了个呵欠“好累啊!快点洗脸洗脚,上床睡吧。”
家里也是黑灯瞎火的。
妈妈小妹她们大概都睡了吧!
小川也不开灯,把皮包往客堂间的八仙桌上一丢,蹑手蹑脚的往后面的灶披
间走去。
“啪!”的一声打开电灯,却只听得“哇!”的一声惊叫,把小川吓了一大
跳。
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灶披间里氤满了水汽,好似缕缕轻纱在空中飘动。
轻纱中一具雪白的肉体正抱着胸急转过来。
“唬死我了,是你啊!”
原来是妈妈正在洗澡。
爱兰长长的嘘了口气:“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
见到是儿子,爱兰放下捂住胸口的手臂,只是用毛巾看似不经意的挡在下身
的紧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