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他皮肤白,很快显现出红印。
程刻偏过头,舌头顶了顶被扇的脸颊。
她涨红了脸,身体在颤,指着他说:“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我知道。”
“我结婚了,程刻。”尤时深呼吸了一口气,“没骗你,今天是我和他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那又怎么样?”程刻说。
过去太久了,尤时记忆中的程刻,是永远温柔好脾气的,她早知道时间对一个人的改造力,却从未想过时过境迁后他的模样。
“你疯了?”
“我觉得也是。”他突然说。
“什么?”
“不然怎么一看到你就以为自己还是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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