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让她们也跟着承担压力,嘉嘉现在
只庆幸让她们离开是正确的选择。
在同一时空的临海市某个阴暗的角落,李柔然再次从昏迷中醒来,她不愿睁
眼,黑暗的密室就像一个无尽循环的梦魇,现实与梦境同样的折磨着她。李柔然
悟出了一个道理,人想求死真的很难。她现在只是期望自己能够突然疯掉,让自
己的灵魂死去-虽然在幽禁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李柔然终于明白,自杀只是
一种奢望,她现在已经全身赤裸着,双手被皮质的扣带绑缚,高高的吊起在房梁
垂下的一根粗绳上。刘明君对她的警戒一丝一毫没有放松过,柔然即使困倦已极,
甚至是昏迷之时,她也都必须要头倚着双手,以跪着的姿势挨过去,这是这几日
里,她能够找到的最省力的姿势。
禁室的门打开了一线,然后渐渐的扩张,就像地狱深渊索命的巨兽张开了口,
那索命的无常拖着锁链走了进来。李柔然怀疑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正确的辨认
事物。自从被关起来,柔然没有吃过一粒粮食,但是她依然活着,在某次醒来之
后,柔然曾经发现手臂上插着输液管,她猜是液体的流食维持着自己的体力-刘
明君还要折磨自己,不会让自己轻易死了。李柔然早已没有力气反抗,她已经记
不起多少次重复的做几件事情,刘明君让她舔肛、含他的小水管,一直到最后尿
在她身体里,然后自己的下体被大号的假阳具拴住-不过这样唯一的好处就是,
自己没有再受第一次那种被堵住喉咙的折磨,那根假阳具塞在她咽喉里长达一天
一夜的时间,刘明君才将它取了出来。
李柔然从开始的挣扎抵抗,其结果就是暗室里满地折断的台球杆,她也数不
清刘明君在自己身上打折了多少根木杆,如今刘明君将屁股凑到她面前,她已经
没有力气躲闪也不敢躲,只能委屈的放任他折磨自己。柔然觉得自己很贱,居然
能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活过来,而且居然渐渐磨练到到内心已经波澜不惊。从被
监禁之后,柔然受过多少折磨已经懒得去数,但是她没有喊过一次救命,也没有
求过一次饶,她知道刘明君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她也发誓绝不向他低头,但是柔
然不知道自己能熬多久,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但是今天,刘明君显然又有了新花样,他拖进来一个人,是人?还是一个类
似人形的东西?柔然朦胧的双眼怎么也看不真切。刘明君凑到柔然近前,在她胸
前依然傲然俏立的乳峰上狠狠捏了两下。柔然忍不住低头忍着,她的身体被无情
的玩弄,却有得不到真正的发泄,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变得这么敏感,被刘
明君轻轻碰几下,她胸前两颗娇艳欲滴的蓓蕾,已经开始充血勃起,下身也开始
变得濡湿。
柔然暗骂自己变态、下贱,一边闭着眼对抗身体传来阵阵麻痒的触觉。
刘明君目露凶光,他很不满意柔然这样无声的对抗,他重重的一巴掌掴在柔
然白皙的脸颊上。" 贱货,有快感还装紧。" 一边骂,他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揉搓
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就像丝毫不担心会把它捏爆了一般。刘明君连声淫笑,用手
指夹起一颗娇嫩的蓓蕾蕾捻弄,同时又把脑袋凑向另一边,张开满口尖利牙齿狠
力噬咬、吸吮柔然淡红色的乳晕。
" 啊……" 柔然痛得倒抽冷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