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冯巴此时看起来竟然真的在我的帮助下彻底制服了妈妈,并且想要通
过最无耻地方式把她彻底夺走。我这时才慌了神,连忙看向父亲,作为妈妈那么
耀眼女人的丈夫,他只能是起着一个拾缺补漏的角色,但他也是非常可靠的,然
而让我的心直坠深渊地是,此时的爸爸被人牢牢锁住,跪在地上,那帮人还嬉笑
着强行把他的脑袋扳向我妈的两腿之间,只为让他哭的更厉害些——显然我爸是
完全不能指望了。
我不死心地希望妈妈可能是示敌以弱,奢望着她能突然出手扭转战局,可此
时的她不但武功全废不说,强烈的快感余波也让她只能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如同
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施为。
靠!!!!
我心中的不甘地怒吼了一声,清醒过来的我觉得自己先前的行经是如此的恶
心!我简直好像着了魔一样!我好后悔!如果不是我那么任性执意玩什么警察游
戏,如果不是我被人三拳两脚下去就把所有情报和盘托出,甚至如果不是我在妈
妈的背后在关键时刻用电击棒狠狠地给了她一下……瞪着冯巴在妈妈蓬门前蠢蠢
欲动的肮脏巨物,我悔得肠子都青了,但冯巴可不管我那些,就算我真的有胆子
怒吼一声制止他,我也怀疑他会毫不犹豫地插进我妈的身体内,当着我的面在她
子宫里播撒完邪恶精种的时候再随手一枪打爆我的脑袋。
冯巴向上托了托我妈的屁股,就像正在热身的选手,好让他紫黑色的龟头饱
蘸溪口的蜜汁,只是稍微一挺动,红艳艳的两片蛤肉就被分隔开,妈妈此时也有
点回过神来,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可他的鸡巴仍旧死死对准了中间的蜜眼儿。
冯巴现在就像交配中即将到达极限的雄兽,面皮涨得通红,太阳穴都突突直
跳,浑身的血管都凸起着,非常地狰狞恐怖,简直要把我妈活活勒死似的。
只见抵住妈妈穴眼儿的那根大鸡巴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上面的青筋简直
快要爆开,就像已经蓄势到顶点巨型攻城锤,即将撞向敌人的城门。
「操!!!老子他妈射烂你的卵窝子!!给老子怀上把!!!贱货!哦哦…
…」随着他的一声大吼,把我妈朝下猛地一落,可怜的妈妈如同触电似的一激灵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看起来被正撞在了某个要命的地方。
冯巴死死顶住妈妈颤抖的美臀,让满是肉疙瘩的龟头肉冠直接刺进她不断痉
挛的蜜壶中,以便浓稠滚烫的精浆能够直接灌妈妈多年来饱受饥渴困扰的空虚子
宫里。
「啊!!……啊!!!!!!!!」妈妈像垂死的天鹅,扬起颈子发出了一
声高昂地悲鸣,立刻又被野蛮地堵住了小嘴,化做含糊不清的呢语……由于两人
的姿势,我和爸爸被迫亲眼目睹了冯巴给我妈下种的所有细节。
这个混蛋大腿上的肌肉紧紧绷着,原本坠在两腿之间的阴囊也不知道什么时
候上提到了阴茎根部,胀鼓鼓地像两个灌满了水的小气球。随着他鸡巴一翘一翘
地抖动,他那两颗大睾丸也开始跟着有力地收紧,放松。能够清晰地看到有什么
东西从睾丸里被一股股地顺着他的比常人粗得多地输精管泵送出去。
「真他妈的爽!顾京茹,你不是向来瞧不起老子吗?!还有你!李国峰!当
年你妈你妹妹被老子上了,今天你还是得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