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绝不干预。
「还有你不能将这事告诉你媳妇,她要是有了准备,我还和你赌个屁!如果
说了就算你输」。董老三又强调了一点。
谢飞点头同意,他回去西屋找出录音笔,把里面原本的资料清理干净,装在
口袋里回到正屋。
录音笔的用法很简单,只有几个键,和董老三一说,很快他就学会了。
谢飞抄起录音笔,郑重其事地对着麦说道:「本人谢飞,今天和董老三立赌
约如下:从明天七月八日开始至七月二十二日止,一共十四天时间里,如果董老
三能在不下药、不胁迫、不使用暴力等无耻下作的手段前提下,能让我老婆高琳
娜做出一件背叛我的事,就算董老三赢,我谢飞以后绝不再和董老三作对,并且
……」
董老三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谢飞攥着录音笔的手,把录音笔放到自己的面前,
一字一句的接茬说:「如果我输了,没让你家媳妇做什么背叛你的事,我就从饮
马河子滚蛋,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小子乖乖的跪地上给三叔我磕三个响头,叫爹!
……立约人,董宝山。」
录制完毕,谢飞把这段录音锁定起来,用蓝牙功能发送给自己手机一份,才
把录音笔交给了董老三。
谢飞心里揪着,他把录音笔交给董老三之后,其实就开始后悔和他打这个荒
唐的赌了。
实在太荒唐了,如果被妻子知道,她非气疯了不可。
但是他又实在气不过董老三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只要不是上床出轨哪种不可原谅的问题,谢飞就觉得问题都不大,也就是跟
自己撒个谎什么的吧,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不管多大的事,她都会和自己商量的,
这场赌,就算是输了,也不至于妻离子散的导致什么家变,这是让谢飞没那么紧
张的原因吧。
再说,如果赢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赢定了!赢了,就能赶走这个流氓恶
棍,即算是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了,也是给饮马河子屯除了一害,这不是一举两得
的好事吗!
从正屋里出来,谢飞踱步走到西厢房窗外,驻足朝里面看,高琳娜正在辅导
大丫做功课,二丫和三丫虽然小,但也歪着小脑袋,瞪着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听舅
妈在讲那些只有在学校里才能学到的知识。
谢飞心里有些堵得慌,他有些后悔和董老三打的这个赌,感觉像是把这个和
自己相濡以沫很多年的妻子出卖了,虽然他坚信自己一定能赢,但就是感觉十分
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妻子,竟不知不觉的开始沉醉,和妻子从相识到恋爱
再到步入婚姻,他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好多年没有如此痴迷的欣赏这个一直陪伴在
自己身边的女人了。
他早已习惯于妻子的美丽,甚至已经不再为她的容颜所惊艳,她身上的每一
寸肌肤,每一缕毛发都变成了自己理所应当的占有品,就好像自己理所应当的就
变成了这个美丽女人的主人。
可是如果输了了怎么办?董老三所指的背叛,到底是一种什么程度的背叛?
反正只要不上床,他都能接受吧。
他哪里知道,所谓的赌约对董老三来说屁都不是,这只不过是董老三搬开绊
脚石、踢开他这个拦路虎的手段。
董老三是暗自得意,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外围障碍已经全部扫清,高琳娜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