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怯意。
“娜娜,你看,你的毛都露出来了……”王涌进将她的短裙捋到大腿内侧,
果然几根阴毛从内裤里伸了出来,毛色乌黑,略微卷曲。
燕娜娇哼一声,“王涌进,你这色狼!”小手纤纤,刚要打他,却被他抓住
了拉了过去,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
刚要叫喊,嘴巴早被王涌进封住,紧接着,他的舌头也已撬开她的牙关,迅
速与她的纠缠在一块。一股浓冽的烟草味道沁入了她紧张的鼻翼,这是不同于丈
夫的味道。丈夫平时与烟酒不沾,嘴巴里最多就是牙膏的薄荷味,哪有王涌进这
种夹杂着臭汗酸味,中午吃的咸鱼味啤酒味,整个要熏死人。可自己却不讨厌,
连燕娜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全身酥软了,竟全无抵抗能力?
内裤早已被他褪到了脚踝,他的中指淹没在她阴牝的汪洋里,房间里“唧吧
唧吧”的响,“娜娜,你的水真多,都湿了。想要男人肏了吧,阿汉多久没肏你
了?”
王涌进用中指捅着她的牝肉数十下,见她发情的样子,又把食指伸了进去,
边捅边挖,还不时的用淫言秽语挑逗她。燕娜的嘴巴挺大的,笑起来整排牙齿都
露出来,好在她的牙齿长得整齐均匀,配上她天然桃红的厚嘴唇,显得特别的性
感。当初阿汉带她来自己这儿时,第一个感觉就是:惊艳。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
好看,但整体给人一种大气、舒畅的感觉,因此印象很深。
“挨千刀的,你这样搞我对得起阿汉吗?”燕娜若断若续的呻吟,看似气若
游丝,实则淫意正高。
“有什么对不起的?没有我,阿汉哪能活到现在?你这会儿正被谁搞都不知
道呢!”王涌进拔出了硬家伙,龟头昂扬,上面沁着一滴精液,“来,给哥哥舔
一舔。”
燕娜没有吱声,执着他的茎体,用舌尖在马眼处舔了几下。她没嫁给阿汉前
就已经知道,王涌进曾经救过阿汉的命。在他们读高二的时候,到河里游泳,阿
汉溺水是王涌进救了阿汉。再到小的时候,也总是王涌进挺身而出,帮助一直受
同学欺负的阿汉。俩人一文一武,打小就泡在一块的朋友,俩人管对方的妈叫妈,
什么东西都共用。
可今儿个,连老婆也共用了?
想到这里,燕娜的脸不禁又红了,阴牝里的淫水儿又沁出了许多。他的家伙
真大!眼见得只纳入半根,就已经涨满了嘴巴,她有点害怕,可别插坏了肚子里
的娃?
“涌进哥,你要轻点,也别压坏了孩子。”
王涌进“嗯”了一声,心想也是,这可是阿汉家唯一的希望了,他家世代单
传,阿汉他爸传统观念很强,要是被自己搞坏了肚子,可是对不起阿汉家了。
“要不,你到上面来吧。”
他拍着她的屁股,浑圆白皙,这样的底盘正适合生小孩。万红的屁股就比她
小得多,精瘦精瘦的没有几斤肉,将来生小子肯定要剖腹产!
燕娜刚刚坐下去,忽然叫了声,“好疼!”又把屁股抬了起来。
“怎么了?”王涌进的阳具刚得到会儿温度,又被晾在空气里。
“啊,没什么,我把毛也带进去了。”燕娜用手指整理着阴毛,把它们往两
边拨。
“我说,娜娜,你的毛也要修理一下,也真够长的。听说将来生小孩时也要
剃短的。”王涌进能够感觉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