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憋
死了。」她点着一支YSL的凉烟,把窗户摇下了十公分,高速公路略带雨丝的
疾风顺势吹了进来,吹拂的她鬓边的几绺头发急速的飞扬着,过了不久,又被黏
在打的微湿的脸上。
在吸完一支烟的时间内,两个人都没说话,我则是配着爱乐电台播放的圆舞
曲,在方向盘上轻轻打着拍子。乐音因为风声变得有点模糊不清,不过这曲子我
熟的很,并不打断我的兴致.
方彤弹掉了烟屁股后,让风又吹了一阵才摇上车窗:「台北也冷起来了。」
「十一月了,也该变冷了,凉快点好。」
「对了,飞机上有吃吗?还要不要吃饭?」
「吃了点蛋糕,但是不饿了,你呢?」
「机场有汉堡王啊!」
「你还满好打发的嘛!」方彤笑了笑:「那还是直接回家吧,我只想赶快洗
洗澡,睡个大头觉。」
「啊,看得到101了,快到家了吧?」
「娘娘,整个台北盆地都看得到101大楼啊!天气好的时候,新竹都看得
到。」
「要当参考指标的话,好歹也等它到了你的正右方再说。」
「买了车又少开,就是会像你这样。」
「我说一句,你说十句啊!」
「痛痛痛,住手!都叫你不要对驾驶动手动脚的!高速公路耶!」
方彤还是硬揪了两下我的脸颊才住手。安静了好一阵子,又问道:「飞机延
迟了那么久,明明说不定已经到家了?」
「今晚有个发表会,收拾好也很晚了吧,说不定还去会后庆祝。」我看方彤
没有接话,补了一句:「怎么,有买礼物要送给她吗?」
「当然有。」
「我呢?」
「有啊!」方彤狡猾的笑了一笑,把我的右手拉到她的大腿上放着,顺着轻
轻的拉到左腿侧,我的指尖在带着体温的丝滑表面上游动着,最后停在大腿末端
细致的蕾丝镶边和扣环上。我瞄了方彤一眼,她对我扬了扬眉毛:「不只这一件
喔!」
虽然还想多摸上一阵子,不过还是硬生生把手收回来,正色道:「有什么好
的,能看不能吃,肠衣用大肠还是小肠还不是一样。」在方彤的拳头和手肘攻势
下,我打左转下了快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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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大楼远不是豪宅等级的,不过因为房子新,所以管理费不便宜。管理员
赵先生见到我们两个,打了个招呼:「陆先生、陆太太,晚上好!这是今天代收
的邮件,没有访客和留言。」
我对赵先生点头致意了一下。我很欣赏这点,一个好门房应该礼貌够周到但
不要太过殷勤,废话不多更要懂得装聋作哑,赵先生让我觉得管理费花的值得。
方彤一进房踢掉了鞋子,就把套装的外套丢在沙发上,背转过来面对我,微
微一笑:「帮个忙好吗?」我知道她又在打坏主意了,不过也只能去帮她把连身
短洋装的拉炼拉下来。
随着拉炼下滑,方彤光洁的背部肌肤一寸寸的露出来,和黑色的胸罩带子相
衬之下,更显得白腻。原来清淡的香水气味和身体的热气掺和在一起,变得比较
浓郁,渗出些许的甜味。
她微微一笑,用右手拉了拉自己的肩带。我挑了一挑眉毛,帮她把背扣给松
开,方彤顺势一拨,胸罩和洋装一起滑落下来,她身上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