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翻转过来,解开我和床栏杆之间的
细麻绳,接着有两个人把我架起,连抬带抱地拖了出去。身后传来妹妹的尖叫声:
“呀!你们干什么!放手!放开我!”我被塞进一辆汽车里,横放在那两个人的
膝盖上。车门乒地一声关上了,汽车发动后,飞快的开走了。我怯怯地问:“你
们是谁?要把我带到哪里?我妹妹怎么不上车?”只听有声音回答:“嘿,到底
是电视节目主持人,一上来就问我们仨问题,好吧,我来回答你!”我猛地感到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抠了我一下,我“嗷”地痛叫了一声,象条被网住
了的鱼般蠕动起来,可那只手还在不依不饶的骚扰着我。我平躺在他们的膝头上,
手脚反缚,素面朝天,根本没法反抗……他们一人揪住我的头发,一人压住我的
双腿,让我一点儿也不能动弹,然后变本加厉地在我胸口乱摸。我哀求道:“两
位哥哥,饶了小妹吧,求你们了……”一人嘿嘿地说:“我们哥俩就是这会儿沾
点儿光,一会儿送你进了绳演艺基地,可就轮不到我们了!”
汽车还在颠簸中前进。我忍受着他们的戏弄和凌辱,心想:“绳演艺基地是
什么鬼地方?难道是专门欺负女孩子的集中营?”
经受了他们一路的调戏,汽车终于停下了。他们把我抱下来,扛着走了好远,
走进了一间小屋,把我放倒在一张温软的大床上。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所有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我只感受到有一个人还站在床边,凭直觉,
我感到他正在静静地观察着我。——一种生理的需求让我难以再忍受,这种感受
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我鼓了鼓勇气,喃喃地说:“这位大哥,求您件事情,
您先把我松开,让我上趟卫生间,等完事之后再把我绑上,行吗?”我听见那人
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捧住我的双脚,给我把绳子松开了。他把我扶起来,又替
我解开了双手上的绑绳。从他的动作中,我感到他并不象个色魔,而象一个文质
彬彬的大学生。我揉搓着麻木的双腕,却犹豫着是不是要揭开眼上的胶布,我不
敢想象,把我绑架来的这个主谋到底是谁…………
当我撕开眼上的胶条时,惊奇地发现我正身处在一间大演播室里。四周的墙
壁上挂满了大屏幕监视器,耀眼的聚光灯下,三四台摄像机对着前台的大背景,
而这个背景竟然是我平时经常主持的一档栏目“心有千千结”!我吃惊地回过头
来,见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他的脸有几分英俊,几分苍白,甚至
有些忧郁,这些表情产生了一种很诱人的气质。他向我笑了笑:“欢迎光临绳虐
待演艺俱乐部,我是这里的创建人,叫我黄依吧。喏,卫生间在那儿,回来我们
再细聊,好吗?”
不知不觉中,我的脸有些红了,心也鹿撞起来,我慌忙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可没想到我的双脚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捆绑,早已不听使唤,刚一站起,就觉得
双膝一阵酥软,“哎呀”一声扑倒在地板上。黄依温柔地把我扶起来,问:“我
抱你过去吧?”
我的脸更加红了,赶忙挣脱了他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里,“哗哗
哗”来了个一泻为快。我偷偷地打量着四周,希望能找到一条逃生的路,我甚至
想从排气管道爬出去,可我又怕被他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