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阴部,就开始了给我刮阴毛……
我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软软的阴毛并不太多,但挺整齐的。
可她还偏要说:「唉,真是可惜了啊,刚长出来的毛毛就给刮掉了。这可跟
婴儿的胎毛一样柔软整齐,以后长出来的毛毛可就是硬硬的、歪歪扭扭的了。」
我脸红红的不敢说话。
她看了看我说:「有没有女朋友?」
雨歇云散,风退潮止。
「以后,你会记起我吗?」肖华仰起那张红晕还没有消退的脸,望着方锐问。
「我会记住你,记住这个迷人的夜晚的。」方锐伸出手,帮肖华梳理一下那
额头散乱的秀发,然后再次轻抚她那嫩滑的脸颊,他发现那张脸依然很烫,充满
了汗液的柔腻感。
车子重新启动,向一个夜宵店开去。
肖华回到酒店已经十二点了,她蹑手蹑脚地走上床,恐怕惊醒睡梦中的黄兰
花。尽管很小心,她还是碰到了桌子上的茶杯,那杯子掉到地上,放出沉闷的声
音,惊醒了黄兰花。
「你怎么啦?」黄兰花不解地看着肖华,她发现肖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
的慌张。
「对不起……」这时的肖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感到多么无措。这一晚,她
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