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奇怪的装置,装置一端的管子里不时有液体滴出——这是个蒸馏器!玛莉雅注
意到头顶上是明亮的阳光,身边的空气开始热了起来,渐渐又变得潮湿得让她透
不过气。她闻到浓郁的兰花香味——和她喝过的饮料一模一样。香味把她压倒了
似的,玛莉雅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兰花好象一朵朵飘到了空中,玛莉
雅看得好头晕。她觉得困极了,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但是那气味……为
什么要清醒呢?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来这里的。那香味让玛莉雅觉得好平静,好
安详。整间屋子也摇了起来,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好想睡一觉……
玛莉雅昏了过去。
" 玛莉雅,睁开你的眼睛," 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玛莉雅张开眼睛,看见
罗贝托站在她的身前。她正躺在原来的那张沙发上,在这上面,她觉得又软又舒
服。玛莉雅试着想站起来,但是任何的举动都变得难以实现. 而且她的意识仍然
很模糊。
" 你的手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罗贝托说道。" 你无法移动。" 他一说完,
玛莉雅的手臂就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象个坏旧了的洋娃娃似地倒在沙发上。她试
着移动手臂,但就象罗贝托说的那样,她一点也动不了。
" 玛莉雅,你能说话吗?" 罗贝托问道。
" 能," 玛莉雅回答地很勉强。
" 我是谁?" " 你是罗贝托," 她答道。
" 你知道我有另外一个名字,不是么?" 玛莉雅想了一段时间."你是主人,
" 她说道。
" 从现在开始,你将只记得我叫主人。你会完全忘记罗贝托这个名字。" 玛
莉雅意识象一团迷雾,但他的话却象火一样直截烙印在她的头脑里,而且是永久
性的。主人又重复问她道," 我是谁?" " 你是主人," 她马上就答了出来。
" 那么谁是罗贝托?" " 嗯……" 玛莉雅仔细想了一会儿。" 我——我不知
道。" 主人看来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接着他好象走开了一会儿,在他回来的时候,
他手里好象握着什么东西。玛莉雅搞不清楚那是什么——所有一切都是那么模糊
——直到最后,她才发现那是一把剪刀。主人在她身边跪了下来,然后把她紧小
的内衣一一剪开. 玛莉雅什么也不能做,她连动都动不得。没过多久,最后一片
布片也离她而去了,玛莉雅便赤裸地躺在沙发上。
" 你现在感到放松吗?" 主人问道。
" 是的,很放松。" " 你想要服从么?" " 服从……" 她喃喃地重复. " 玛
莉雅,你还没有完全服从于你的主人。你的身体里还有一部分在试图反抗。" "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 如果你仔细看自己,你会发现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还
有一部分正在试图反抗你的主人。你看见了吗?" 玛莉雅仔细地感觉着全身,发
现主人说的是对的。在身体里很深的一个地方,还有很小的一部分正在激烈地反
抗着。" 是的,主人," 她答道。
" 玛莉雅,让最后一部分放弃反抗是最困难的部分,但是如果你希望完全服
从主人的话,你必须做到。" 她试了几次,但那部分意志虽然很小,却非常顽强
地反抗着玛莉雅,不愿意离开她的身体. " 我——我做不到。" " 你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