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晓文狭窄又有处女膜阻隔的阴道内。 树言冷不防的突然挺

的说:「不知道我还

    算不算还是处女?」

    「应该还是,你那个又还没破,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插进去过。」树言安慰

    晓文的说。

    「可是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了,我觉得,只要让男孩射出来的东西进入过体

    内,不管量多量少,或处女膜破了没有,都已不再是了。」晓文又说。

    「我有射在里面吗?!」树言惊讶的问。

    「就算没有,多少还是会跑一些进去。」晓文解释的说。

    「我那冰清玉洁的清白之躯就这样被你轻易的玷污了,我已经没有脸活在

    这世上,等一下我先去投河,如果被救起,回房后再割腕、上吊。」晓文开玩

    笑的说。

    「有那么严重吗!?那刚才就实在太可惜了。」树言接着说。

    「甚么太可惜?」晓文好奇的问。

    「既然这样就要上吊,刚才还不如就真的让我上。」树言抱怨的说。

    「这不太一样。」晓文认真思考的回答。

    「有甚么不一样?同样是失身嘛!」树言反驳。

    「什么一样!一个会痛、一个不会痛,你不知道吗?白痴!」然后晓文便

    往树言头上大力敲下。

    树言揉一揉被敲处,傻傻的笑一笑后应声:「喔!」。

    「说真的你会不会觉得很脏?」不久树言又柔情的问。

    「我要是觉得很脏,你是不是就永远都不再碰我?那好!我觉得很脏、很

    脏,怎样!?。」晓文又开玩笑的说。

    「没有啦!没有啦!就当我没问。」树言紧张的说。

    晓文见树言紧张的样子,便笑了出来,又开玩笑的说:「就算没问,也没

    下一次了!」。

    ***    ***    ***    ***

    回到家里后,晓文怕被问起为什么白花裙被弄得如此脏,便迅速的跑上二

    楼、走入房间、准备洗澡。

    在浴室内晓文褪下紧身的白色小三角裤,发现那一团树言和自己混杂的体

    液污迹还没乾,而且面积居然是那么大。

    难怪晓文在回家的路上,只要没有靠拢双腿、压下裙摆,而让些微空气吹

    进裙内,晓文就会感觉阴部处凉凉的。

    摸一摸内裤上滑滑、未乾的体液,晓文就感受得到自己的阴道内也还残存

    有一些树言的精液。

    晓文喜欢这种已被树言占有的感觉,心想如果刚才把持不住,真的被树言

    的阴茎塞入体内,甚至就在体内射精,自己应该不会后悔才是,因为自己是爱

    着树言的,只是怕现在就怀孕。

    (九)

    自从上次在凉亭旁亲热后,两人虽依然时常见面,但晓文却都刻意选在人

    多的场合约会,让树言没机会更进一步。

    但树言总是把握每一次人群不注意的机会,亲吻晓文、碰触晓文的身体,

    企图勾起晓文体内的情欲,晓文虽没刻意鼓励,但也很少拒绝、逃避。

    树言曾在日本料理店的包厢里,一面吃寿司,一面在桌底下用脚掌顶着晓

    文鼓鼓的阴部来回磨擦爱抚,而面对进进出出的服务生,晓文虽红胀着脸也装

    着若无其事,一面默许树言的情挑,一面文静优雅的继续用餐。

    有时两人相处气氛实在十分融洽,或是树言做出一些让人很感动的事时,

    晓文会同意两人一起去看场电影。

    在黑暗的电影院角落后座中,树言可以尽情的爱抚晓文,晓文自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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