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招呼的时候,他竟然说,慢走,老子不送了。
“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是他妈的贱货。”我冲着那个很漂亮的女警恨恨
地骂了一句。
第二章 既然堕落,就他妈彻底一点
耳边常常会回响起这样一首歌:让我们再吻一次,就在这一瞬间,穿越所有
痛楚,穿越所有伤害……
此刻,外面那刺眼的阳光直射在我身上,这种感觉也能叫绽放吧——可以溅
出血的破碎,不正也是一种绽放?
骂过那个女警之后,我就被她带到审讯室里毒打了一顿。那天酒喝了不少,
具体还和她说过什么心里早已模糊,只记得脸上鼻子里满是鲜血的时候,我还在
笑,很放荡的笑。
后来狗熊来探监的时候告诉我:给我带绿帽子被我阉的那个王八蛋叫刘清,
是市里一个很有钱的老板的儿子;而打我的那个女警叫凌若男,她的老子凌蒙初
本来是警界中央高层的直属,虽然现在失势下放到A市,但是无论权势还是关系
网,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如烟来看过我三次,每次都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前两次我一直拒绝见她。
第三次她带来了我们的离婚协议,我才同意见她,她似乎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
很多,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只是在那张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夹着被操
得很爽的屁眼扬长而去,不管她在身后是否泪眼朦胧。
从来就不算是小气的人,只是对她,怎么也没办法原谅。不止一次地和她说
过我最恨别人骗我,可偏偏是她这个我最亲近的人一直在拿我当大头。
狗熊卖掉了我在公司里的所有股份,用那些钱在外面打关节,加上我在里面
的表现也还算“好”,我只在号子里呆了三年,就又重见天日。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不做到底不罢休。
爱一个人,就轰轰烈烈,总希望她好好活着,看不见她的半点瑕疵;恨一个人,
也咬牙切齿,恨不得他立刻死去,不认为他有任何的好。
记得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在网吧偶尔玩到星际争霸这个游戏,结果被
别人打得屁滚尿流。我不甘心,回去之后一心苦练,课不上,课外活动不参加,
每天的脑袋里都是虫族怎么从飞龙转型成赤蛇加地刺,怎么防人族的RUSH和
空投,一直到在那家网吧里再找不到一个对手才重归正途。
无法想象从前的我是带着怎样一种心态在为自己和如烟的幸福打拼,只知道
现在的我,再提不起一丝这样的心境。太多的梦想,都在快要接近的时候才发现
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至高无尚的,任何冠冕堂皇的说
法,都不过是个华丽的借口罢了。
我已经被印上前科,这是一个人身上看不见的污点,永远都洗不清。既然别
人都认为我不是好人,我还守着那个牌坊做什么?既然堕落一回,还不如就彻底
一点,这才是老子的性格嘛。
“出去的时候不要回头,我不希望再见到你。”送我出来的时候,那个四十
多岁的老狱警这样告诉我。
我没有听他的话,走出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仔细打量起这个我生活了三
年的地方。
墙是很灰暗的颜色,很高,压得人喘不过气。铁丝网密密麻麻,很多人的自
由,都在这样的网面前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