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两条腿还在微微地颤抖,呼吸也很不均匀,我爽

的样子就牙根痒痒,恨不得咬她几口。

    他说,他早就认识凌若男,却从来没见她笑过,打听跟她一个处的同事才听

    说,这个女人都二十七了还没有男朋友,以前有几个追她的,都被她吓跑了。你

    要是能让这个美人笑一次,说不定就能骑在身下了。

    我骂他,你这个王八蛋,就凭她那个德行,想想我都恶心。

    话虽然这么说,我的阳具却硬了起来,放下电话后,我忍不住把抓过凌若男

    手腕的右手放到了鼻子旁边。小贱人,总有一天让你知道老子的鸡巴摸不得。

    然后,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重复。我并不觉得痛苦,只是有一种压抑无处释

    放。凌若男自从知道我主持这家夜总会后,就隔三差五的来个突然袭击,好在东

    成是不碰白粉的,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也很少有在包房里打炮的习惯,她抓不住我

    的任何辫子,只能每次都和我在嘴上针锋相对一番。

    直到那天,看见那个男人,我才感觉自己真的应该为我三年的牢狱生活做点

    什么。

    事情的起因是杜鹃的叫喊。她的声音很大很夸张,我在自己办公室里都听得

    清清楚楚,这在我接手这家夜总会之后还是头一次。

    有个这样的坐台小姐还真是麻烦,我嘴上骂着,可还是跑了过去。和她比起

    来,有人敢在这里撒野更让我心里鬼火冒。

    六号包房里,三个男人在扯着杜鹃,嘴里还一直不清不楚地叫嚷着,狭窄的

    空间里全是他们喷出来的酒臭。两个服务生正在劝着他们。

    手底下的几个兄弟也过来了,正要动手,被我拦住。“几位,这位小姐是不

    出台的,能不能换一个,我们这里从八岁到八十岁什么样的都有,包您满意。”

    我上去陪着笑脸。这种酒鬼还是不要马上就动粗,这次给个面子,以后没准就是

    常客了。

    “去你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就要她了,小贱人,老子有的是钱,

    不信你不脱裤子。”杜鹃身后的男人说话了,声音很尖,像太监一样。

    包房里的灯光很暧昧,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我紧了紧拳头,对身后的几个

    兄弟作了个准备动手的手势:“各位肯来这里捧场,我就会给你们留点面子,但

    你们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就不客气了,这里不是你们耍混的地方。”

    “你个傻屄,让一边去,今天大爷我还就在这闹了,我看谁敢动我?”又是

    那个尖细的声音。“啊——”杜鹃一声大叫,拼命地扭着身子,想把那个男人伸

    进她裙子里的手甩开。

    “有种。”我手一挥,后面的四个兄弟立刻扑身而上,三个醉鬼很快就被按

    倒在地,脸上都是鼻血。

    我走上去,扯住那个声音很尖男人的头发:“敢他妈在这闹,你——啊——

    是你!”

    男人仰起来的脸很苍白,眼睛细长,鼻子略带鹰钩,下巴尖尖的,虽然神智

    有些迷糊,仍然带着少许阴狠的味道,竟然是因为搞如烟被我废了的刘清。

    “哼哼哼,冤家路窄,真是冤家路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竟然狠狠

    地揪痛起来。

    原来把灵魂出卖给撒旦,并不代表着你会忘记过去。

    “那两个,扔出去。这个,带到我屋子里来。”我朝四个兄弟摆了摆手,毫

    不理会向我表示谢意的杜鹃,几乎是跑着从包房里出去,一路上,不停地扯着自

    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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