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谜。
宫里的人也不禁八卦起来了,一切变化都是从五号那晚开始。
将军竟被公主打昏扛回翔龙殿,还在里头待了一夜,这……到底会发生什么
事呀?
宫里的人猜测着,却没人敢说出口,正确来说,是那个猜测的结果没人认为
会发生。
开玩笑,那是公主和将军耶!
就算他们最近感情变好了,可是……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呀?!
有人好奇地跑去问冬儿,看能不能探问出什么,结果当然是没答案。冬儿那
个胆小鬼当晚也被公主赶出翔龙殿,还吩咐没她命令谁也不能进入。
公主的命令谁敢违抗呀,没胆的冬儿更是不敢了,只是公主自从那晚过后,
连续好几天都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当然,这话冬儿只敢在心里想。
不过龙公主的心情愈好,将军的心情就愈恶劣,然后倒霉的就是他周遭的人
了,尤其是被操练的众兵士,个个叫苦连天,直问王副将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将
军的事。
王威有苦难言,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敢说呀!
至于傅尔赫,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特别是当龙公主出现在他的面前时,
她脸上的笑容对他来说简直是极度刺眼。
那一晚是他的耻辱。试问:被女人用药迷昏,再被她下春药给强了,有哪个
男人会觉得开心?
事后,那个女人非但没有一丝悔意,还佣懒地趴在他身上,蜜色的娇胴布满
他留下的激情痕迹。
「醒了。」见他睁开眼,朱芫芫笑盈盈地开口,丰润的唇瓣仍红肿,还有被
咬破的痕迹。
傅尔赫没吭声,他的手仍被铐着,锁链的长度没被收回,只要他想,绝对能
轻易抓住她,要她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是他没动,昨晚发生的一切,深刻地印在他脑海中,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沉
沦在她的挑逗下,甚至陷入了疯狂。
她身上的咬痕在在提醒着他,他就像只饿了许久的野兽,吞噬她,侵入她,
让她在身下妖娆轻吟。
她的声音极好听,肌肤滑如羊脂,蜜口紧致而湿润。她的美让他着迷,不断
地在她体内射出灼液,而她会颤抖,会将他抱得更紧,细致的花襞将男性绞得更
深,让他濒临崩溃。
每回想起一幕,傅尔赫的脸色就变沉一分,唇瓣紧紧抿住,碰触到下唇的伤
口,那是被她咬的。
他不由得看向她的唇,艳红的唇上也有着咬痕,他们每次的唇齿交缠都是那
么火热逼人,仿若想将对方吞下一般……
这样激烈的性爱,傅尔赫生平第一次经历。
身体有着发泄后的满足,可是他的心情却十分恶劣,尤其看到她唇角的笑,
让他直想掐住她美丽的小脖子。
「想什么?」见他冷着脸不说话,朱芫芫伸手在他胸口画圈,她的身体有着
欢爱后的酸疼,尤其是双腿之间,轻轻一动,他留下的液体就会流出。
她无视男人的冷脸,一脸娇羞地瞅着他,「傅尔赫,你昨天好猛哦,让人家
好累。」不过感觉真好,让她超满足。「你也很喜欢吧?你看,人家身上都是你
留下的咬痕,而且都是你,害人家现在全身又酸又疼……」
她白目地继续发表感想,傅尔赫却听得额角青筋直冒。
「闭嘴!」他受不了地低吼,这些话她说得出口,他听不下去。「还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