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以求插得更深,滑
潺潺的透明液体不住往外渗出,有如花露滴在床上。
「嗄?嗄?」慢操了几分钟,阿威知道火候够了,逐渐换成猛力冲刺,每下
都插到最底,直把小萤操得有如狂风摆柳,一双白璧无瑕的玉兔跳过不停,岭上
樱桃更是晃出残影。
「啊?啊?啊啊?」小萤气喘嘘嘘,双手不知道放到哪处去的慌乱抓紧被单,
拼命抵受强大肉棒的冲击,阿威明知故问:「舒服吗?小萤。」
「舒?舒服?」
「是怎样舒服?」
「是操得好深?好舒服?」
「要不要更深的?」
「要?要?」
「好吧?」
说完这话,阿威把摄影机放在床边,双手一起箍着小萤纤腰,以打桩机的速
度急激而沉重地轰向女友的小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