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眼角些许的鱼尾
纹也暗淡了,面部呈现健康的红润。就算母亲年轻时候,穿着也是中规中矩的,
稍微有些暴露的衣服都不会穿。而从我回来,短短几天各种服装让我眼花缭乱的
出现在我面前。婆媳两人琳琅满目的各色丝袜,黑色的、紫色的、白色的,渔网
的、薄丝的、花纹的,碎花短裙,牛仔短裤,及胸的小吊带她们两个像斗艳的小
姐妹一样。女为悦己者容,妻子有我,而母亲呢。对于这一切,我知道是有因有
果的。
母亲拥有积极的心态,恢复了澎湃的气息我是欣慰的。只是心里却不住有莫
名的心痛,我知道这是无解的,这些怎么说得清和从何说起。
回来也有几天了,只是没有听母亲说起。妻子和母亲现在的亲密关系也许也
是知道的,只是也没有和我说起。难道是我多疑了吗?看来是应该直接问问她,
不是干涉只是热恋中的女人是盲目的,我不想她受到伤害,她们两个谁都一样我
愿意用生命呵护。
三
今天是回来的第四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外面天气很好阳光透
过窗户洒满了整个卧室。人真的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有变懒惰的迹象。这
已经连续睡了好几天的懒觉了,恩,还好,今天提前一个小时起床。没办法这几
天天天晚上聊天到好久,朋友们很关心这一年多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对于不知道
真相的朋友,我都说到西北包工程了。惹来一阵阵责怪,说西部难道是上个世纪
吗。听了这些话语,心里有些暖洋洋的。
妻子已经上班去了,家里也没有别的声响,母亲也许也出去了吧。洗漱完毕,
把电脑打开,准备到厨房里找点东西垫垫肚子。经过母亲房间时,里面传来说话
的声音好像是在打电话,房门关着我不由停住了脚步鬼使神差的想听个究竟。并
不是我有什么猥琐的想法,因为在我记忆里面母亲的电话从来不避讳我,更不用
说关起房门打电话。声音不大,似乎有些刻意的压抑住音量,贴着房门听还能听
个大概。
「不是早跟你说了,我儿子回来了。」语气里还有些撒娇的意味,不知道是
不是我的幻觉。
「是啊,我要陪陪他嘛,在里面肯定受苦了。」
「讨厌,坏蛋你瞎说。」紧接着是她一阵咯咯咯的小说,不知道电话里说了
什么让她发笑不依。
应该是那个男人的电话,看来我没有猜错。从说话的语气看,他们的关系应
该比较亲密了,只是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怕我反对吗。
「想了,恩……」
「我看下午去找你。」
「那好吧。」
……
我没有再听下去,从母亲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的样子。我已经肯定了内心的
猜测,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虽然有些别扭,但是长辈也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对这个事情我不应该反对,那样就太自私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
我想应该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很大的可能是一个知识分子仪表堂堂又有些读
书人的焉坏把母亲哄得开开心心。这样也好,拥有一定的生活品味,也能够平和
的待人接物。母亲的这段夕阳恋情算是比较理想的状态,不然重复上一次婚姻的
悲剧我是不会同意的。找个机会不突兀和母亲提出来,让她正大光明的相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