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檀口,把那顽大如小鸡蛋的香菇头含吞下
去。哦~实在太大了!樱桃小嘴都快裂开啦……
逐渐适应它的粗大,开始往口腔深处吞咽,直到抵住咽喉,再向外退缩到龟
头肉菱,周而复始的吞噬着。另外右手握住阳具根部,配合嘴唇上下套弄。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嘴巴已经酸到不行,但是它还是越舔越勇、越吸越
硬!并且开始不规律的收缩……耳朵传来间断喃喃梦话,偶尔嘶哑低哼……好像
正在梦游太虚,春梦连连……
而我除了努力替他口交手淫之余,随着情绪高亢仍然不忘腾出左手,疯狂地
抠插秘穴……「喔!呜……呜……快!快插进来……哦~喔……」我蹙着蛾眉,
贪婪的摆动细腰,挺举秘丘,娇哼不已……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急速挺动大鸡巴,
几乎肏入深喉咙内!害我干呕连连……汪汪的泪水从眼眶挤出……
当我还没回过气来时,紧接着温烫的精液随着阴茎的脉动,大量的喷入咽喉
内,一波又一波……一股又一股……我不停的吞咽,不停的吸吮……可是好像永
远吞不完似的!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流而出,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一时工寮内弥漫着淫糜腥秽的味道……
好不容易肉棒停止脉动啦!终于舒了一口气……不过我仍不忘将残留在龟头、
阴茎的淫液舔吮干净,。这时回头看阿仁,好像非常舒爽地仍旧呼呼大睡!我拿
起丢在一旁的三角裤,爱怜的仔细擦拭他的身体,直到满意为止,顺手将掉落小
腿的内裤,替他穿上……
站起身来,用手背把沾染嘴唇的精液擦掉,稍事整理一下,打开房门探头察
看,趁着路上没人快速地溜出,眼眸含春低着头走回家里……
第二天将近中午,我装做若无其事的进入工地,将提在手上的冰水放下,高
喊着:「休息一下!来喝冰水……」大伙一下子围了过来。
「咦~阿仁人呢?」「他在楼顶搬水泥啦。」
「喔!」虚应一声,顺手倒了一碗往楼上爬。
身后不知谁打趣:「老板娘对阿仁特别好!哈哈……」我回头呸了一声,不
再理他们。
到了三楼顶看他一个人在大太阳底下搬水泥包,一样是打着赤膊,汗流浃背
地。「阿仁!休息了!」我爱惜的说。
「喔!老板娘!谢谢你喔!」
「哎呀!不要叫我老板娘,我姓王,叫名字或叫我王小姐好啦!来!喝水。」
我找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来!这里凉快一点,过来!」他顺从的在旁边坐下。一边看着他喝凉水,
一边回想昨晚的情景……脸颊不禁热烘烘的。
「王小姐!你昨晚有去工寮哦?」听到他的询问,吓一跳!唰!整个脸更红
了……
我心虚的说:「有啊!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醉死了吗?」
他搔搔头说:「我早上起床,看到屋子里有清扫过,我猜是你啦!」听到这
里我一下子放下心了!
反过来轻啐:「你哦!就喜欢喝酒,醉醺醺的跟死人一样……」
「嘻嘻!无聊嘛!喝喝酒又不会怎么样……」
「无聊?无聊不会出去找女朋友?」
「我哪有女朋友!唉~我们原住民谁喜欢?」
「咦~你没交过女朋友?看不出来还是个处男呢!嘻嘻……」我心里暗喜借
机戏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