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消息。
「我出去买份报纸。」
社区外便有报摊,原本程中只需要五分钟左右便能回来,但这一趟他离开了
半个小时还不见踪影。胡小黎无奈,只能去找他。她刚刚打开门,却发现程中已
经站在门外。
「出什么事了?」
程中一言不发,看了看坐在客厅里的看电视的孟婕和安安,小声道:「我们
单独说。」
孟婕看见程中脸色阴沉地进了房间,却什么也没有问。安安仍然一动不动。
「樊庆死了?」
「对。」程中指着报纸上的头条给她看。
「那从他口里问出了什么?」
「不知道。至少报纸上没有写。而且按照这上面说的意思,这个案子就算到
此结束了。」
「主犯樊庆……为了掩盖其走私军用武器的秘密,指使一名『失踪者』引爆
了炸弹暗杀了程坚……昨日已将罪犯执行枪决。」胡小黎慢慢念道。
「这种解释,反正我是不信。」
「谁都不会信的。但看起来可能没人会再关心这件事了。」
「这就是现在最麻烦的。」程中叹道。
「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你大哥?就好像你认准了他肯定不
会死。」
程中靠在椅背上,仰起头,说道:「确实如此。」
「能跟我讲讲原因吗?我为这件事冒了不少风险,你总不该还瞒着我吧。」
「你如果早点问的话,我肯定早就和你说了。」
「那你现在说吧。」
「从哪开始说起呢?」程中想了想,「对了,从最开始的时候说起吧。那是
我小时候爸爸跟我提起过的。他说,我哥六岁的时候——那时我还没出生——有
一天他跟爸妈说,自己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说,他拥有了不
死之身。他兴致勃勃地把这事告诉爸妈,但谁也没把这事挂在心上。
于是那天晚上,可能为了证明所言非虚,他一个人爬上了楼顶,从顶楼跳了
下来。」
「我猜,他是不是跳下来之后还完好无损?」
「不,恰恰相反,按照我爸的说法,他当场就摔死了,而且浑身的骨头都摔
得粉碎。」
「哦?」
「再之后,爸妈就把他埋在了郊外的墓园里面。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的场景,
但我猜估计许多去参加葬礼的人都闷在心里偷笑。连我自己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
都笑了——你看,你现在也笑了。」
胡小黎收住声,让他继续讲。
「而就在葬礼三天之后,我家外面的马路上一个小孩被车撞了。医生赶过来
的时候已经他断了气。而当医生把那个小孩装进裹尸袋后,袋子里面竟然晃了起
来。大家都以为他活了,但把袋子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装的不是那个小孩——
而是我哥。」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小孩应该进了你哥的坟墓里?」胡小黎插话道。
「真的,我每次和你谈话,总觉得你如果蠢一点就太好了。」
「我就当这是夸我吧。」
「所以说,你哥就这样活过来了?」
「应该就是这样吧。后来我家还特地给那个被车撞死的小孩家了送了不少钱。」
「但这就是个故事而已。」
「如果只凭一个故事我当然不会相信。一开始听的时候我也不信,但后来我
亲眼所见,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