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在女仆敲门的时候,被毒原盖上去的。
当然,那也只是掩耳盗铃而已。床上除了毒原之外还有其他人这一点,无论谁来看都是一目了然。但绚华还是在床单之中尽可能地将身子蜷起来。
“啊,那个……床上有什么东西嘛?”
女仆向毒原询问的声音中充满了疑窦。
“呼呼呼,这个啊,只是一条狗钻在里面。”
毒原的话让绚华吃了一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狗、狗、吗?”
“是啊,真是一条非常爱撒娇的狗呢,嗖地一下子就钻到了床单下面。”
“哎、那个、这个、这栋屋子里,应该没有狗哦……吓!”
女仆满是疑惑的声音,却被一声出人意料的简短悲鸣突然打断。
“啊啊、不、不可以,先生……这个样子,一大早就……啊呜呜……”
“呼呼呼,只是隔着衣服摸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你还是老样子非常敏感呢。”
毒原的这句话,让绚华的心头不觉小鹿乱撞。
(先、先生他……在对女仆做什么啊……?)
然而眼前高举的肉棒又让绚华忘记了这个问题,忘我地将它又深深地咽入口中。
“唔噢……!”
这让毒原低沈的吼声带上了几分惊喜。
但另一旁的女仆却似根本无暇顾及男人的这个变化。
“哈、哈、啊啊嗯、先生……那、那种地方……唔、唔哼……啊啊啊、不行……”
“呼嘻嘻、那就再把裙子拉高一点,把下面露出来。”
“啊呜呜、可这、这种模样、羞死人了……啊啊嗯、内、内衣都要湿了唔唔……嗯呼嗯、嗯呼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