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哭丧着脸:「袁老师!」
袁老师说:「你真差劲,缠了这么多天,连个小女孩都追不着。我当年怎么
教你的。」
阿麦大叫:「天啊!」
我说:「叫什么叫,都怪你,弄得咱们的事让袁老师都知道了。」
阿麦气歪歪的小脸,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说:「袁老师,你花店需要不需要人帮忙?」
阿麦叫:「不要!」
我说:「我没问你!」
袁老师笑咪咪地:「不许影响做生意。」
我说:「是!」
恭谦地目送我初中时代性幻想的对象跨上摩托远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
么迷人,那么善解人意,很想追上去亲她一口。
阿麦改用沉默对抗我的无耻,无奈的表情真他妈的动人!
五、雪儿
小城里除了我们三匹孤独的狼,还有许多寂寞难耐的年轻男子,他们和我们
一样,整天晚上出来转悠,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将自己的棍棍混进女孩
的裤裆。
他们非常容易辨认,女孩旁边显得束手无策的就是他们。想吃肥肉又放不下
面子,有时还要打量评估身边女孩是不是值得自己一泡,因而显得优柔寡断、忧
心忡忡,并且为了表示他们的不大在乎,常常刻意不修边幅。唉,怎么看怎么像
我们自己!
实际上还有另外一批男孩,他们衣裤齐整、言词果断、动作利落,但往往满
脸恶俗。如花似玉的姑娘啊,脸上带着微微骄傲,就靠在这些男孩怀里,仰起娇
娇的脸儿,与他们神态亲昵。那样子能把我们妒忌死。我们把这部分男孩叫「狗
公」。
「狗公」们呆的地方往往有漂亮的女孩,这是王子总结出来的经验。王子姓
王,所以叫王子。有时候也被我们叫「肉丸子」,那是我们不高兴的时候。
王子毕业两年,脸上堆满肉疙瘩,看上去很凄惨,显然被性欲折磨得死去活
来。
我和东子、阿京重聚在桥头,是因为等王子。王子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第
一招待所新来了一批女服务生。我们把这叫作「新资源」,小城每年都有一批女
孩会长大,走入社会,成为我们可猎杀的对象。比如说教育局每年一度的师范实
习生。比如说哪儿新办了一个工厂。
王子带我们推开新来的女服务生宿舍,满屋子鲜嫩的脸庞让我们兴奋不已。
这些水灵灵女孩都是没经验的雏儿,运气好当晚就能搞定一个带出去摸摸捏
捏。
当然是否开炮取决于我们能否及时锐变为「狗公」,通常情况下不能,因此
我们现在还是处男。
这个晚上对我而言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雪儿。雪儿成为我幻想中可能为之献
出处男之身的女孩。
当时情形很好玩,我们冒充第一招待所的老服务生,跟女孩们打得火热。雪
儿洗完澡湿漉漉地进来,东子急忙藏到阿京身后,雪儿欢叫一声:「林老师!」
东子连忙声明:「刚才开玩笑的,呵呵,我听说有个学生在你们这,所以来
看看。」
「欢迎,欢迎!」女孩们更热情了,找出好多吃的,堆了一桌子。
东子从此失去跟女孩儿调笑的资格。我和阿京、王子则少了一个竞争对象。
我跟雪儿一下混熟了。混熟了的意思就是我们约好以后有空可以互相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