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想回答:「我是政界的」
「呵呵,果然是公众人物,难怪害怕给我知道是谁,不过你放心,飞雪妹妹
很能守秘密的,就是伯伯是香港特首,我也不会说出去。」
「谢谢」
「伯伯不可能永远戴着头套嘛,难道下次去开房也不给我看脸?反正你相信
我,男人找个女孩子爽爽很正常呀,怕我威胁你吗?」雪怡没停话的自顾说着,
我自知当然是没可能的事,只有唯唯诺诺的拖得一时便一时.
「还有呀?咦,有讯息,伯伯等等我。」就在女儿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她
的手机响起提示音,雪怡拿到手上一看,顿时展露欣喜表情:「哗,太好了,明
天有客人约我,运气真好,伯伯刚放我鸽子,就有别人找我了!」
我心里一沉,有客人找她?即是说明天雪怡要去?接客?
我一刻间心里慌得象一团乱麻,诚惶诚恐的问道:「你打算答应吗?」
雪怡想也不想回答:「当然答应了!难得客人回头找我,这个叔叔很豪爽的,
每次都多给我零用钱. 」
对女儿说话我心如刀割,一种莫名的愤怒涌现,质问道:「你明天是约了我,
又怎可以跟别人?」
「是伯伯放鸽子了嘛,那我改约别人也不可以吗?」雪怡理所当然道,我动
起怒意:「但你收了我的钱,时间便是我的」
雪怡见我的说话不客气,亦气愤道:「时间是你的?刚才不说是钱是表示歉
意的吗?原来伯伯你是用钱买我的时间啊?」
「我不是这种意思,但你既然知道我疼你,就不应该这样」
「我怎样了?钱我没有白拿你的,也给你报答了。是谁刚才射得那么爽?」
我胸口憋闷,没法回答雪怡的话,我自知没有资格责备女儿,我本身亦是享
用这副年轻肉体的兽父,十分钟前,我才因为她而射出精液。雪怡说得不错,我
只是她众多恩客的其中一个。对她抱有希望,对她没有死心,是我的自欺欺人。
我真傻,竟然会认为雪怡仍然可救,竟然会认为雪怡并未堕落到底,她已经
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为了钱没什么不可以做。
我俩沉默了一会,雪怡像后悔说了冲动的话,主动放软态度逗回我:「伯伯
生气了吗?不要这样嘛,我知道伯伯很疼我,不想我跟其他人上床,但我现在是
做这个哦,而且跟这个人又不是第一次,多做一次没什么啦。」
我没有话说,雪怡的话令我再一次认识到这是早已在发生的事,有多少个男
人玩弄过我的女儿,我甚至知道即使现在表露身份,也不可以改变现实。
但即使如此,要我面对女儿接客仍是如被尖锥的刺痛。我尽最后努力哀求道:
「你要怎样才可以不去?」
雪怡想了一想说:「除非伯伯不放鸽子,明天出来见我啦!」
「你说什么?」
「你明天和我去米老鼠乐园玩,我便谁也不接,整天陪伯伯。」
「这?」
,是家中的独子。虽然有时候有点羡慕别人家有兄弟姐妹可
以陪伴,妈妈也不是不想再多生一两个小孩,不过我的弟弟妹妹不管怎样就是蹦
不出来(后来我知道原因是啥了就是)。这样也不是不好,独子有独子的好处,
爸爸妈妈都把我当宝一样,吃得喝的玩的一样少不了。家里经济状况算是中等偏
上,老爸因为工作的关系时常外地出差,三四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