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夺得父母的欢心获得受教育的机会。
并不能说一切都是以利益和理性为先,但若说其中不掺杂这样的因素那也是不对的,沈言对自己的批判一向又狠又利、毫不留情,因为只有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在此基础上去分析去做事。
她就是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可辩驳的。
但,谢山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景明?
沈言本觉得可以,但是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不要提起景明。”
沈言坚决又果断的说道。
她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使之前的默许忍辱化为灰烬。
但是。
一字一句,坚定不移。
“你不配。”
就是这么简单。
像谢山柏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谢景明相提并论,哪怕单单只从谢山柏的嘴里说出谢景明的名字,沈言都觉得是在亵渎他。
谢景明当然不是完美的,但他就是比谢山柏好了几百倍几千倍。
“我不配?”
谢山柏确实很耐的住性子,这样竟也没生气,脸上浮上一抹笑意,只是缺少真切的欢愉,叫人一看倒觉得像是最标准的微笑或冷笑一般。
委实缺乏了些温度。
他的性器还在女人体内,像是本来就密不可分的生长在其中的一件物一样,慢慢的进攻,而嘴里却慢条斯理道。
“呵,看样子你是真的爱他?”
“我爱他。”无法用双手将又一次紧紧钳制住自己的男人分开,被迫留在他的怀里,尽管依旧不能明白谢山柏提出这种问题到底有什么用意,沈言还是干脆的点了头。
这不是无法回答的问题。
谢山柏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来,看起来英俊端丽的面孔上,却包含着无数的恶意,冷的让人发颤。
只可惜沈言看不到。
他柔声道,真真像面对珍爱的孩子般,“你最好能永远都保持这样的想法。”
那样的话,还不至于未来会被真相彻底的毁掉。
这是谢山柏对于他爱的人,最温柔又最残酷的诅咒和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