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

人交往,还是和一个人交往或者两个人都没交往。

    不过,恋爱可以三个人,结婚总不能三个人吧,谢景明先和沈言求婚了,而沈言同意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可龚泽显然不这么认为。

    此刻沈言靠在他的胸膛上,想起之前他们的一些事情,感觉到微凉的液体从脸侧滑落,她从不是一个爱伤春悲秋的人,相反可以算是性格开朗,但一件件事情也在改变着她。

    沈言知道,她绝不能就这样下去了。

    所以,景明,对不起。

    我顾不上你了。

    没有擦拭脸上的泪水,沈言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算是虚伪的泪水还是真情的流露,又或许虚伪和真实本就是一体。

    但她已经做完了自己的选择,远比预想中的要快和干脆。

    她甚至没有犹豫过。

    一次都没有。

    这就是那一瞬间,沈言反而更透彻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说着爱,但其实原生家庭的影响早已让她连爱都不懂,只是选择了一个觉得最适合的人,因为和他在一起很快乐,便把这种情绪命名为爱。

    但爱一个人会这么毫不犹豫的抛弃他吗?

    就算是沦落到沈言这个处境,理由似乎也不太正当。

    半遮着脸孔,沈言匆匆走进了病房内的洗手间。

    在关上门后急切的翻了起来,东西,那样东西它在哪里?

    手又放的极轻,唯恐引来王生他们的注意。

    幸好,在三分钟内,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手机,在上一次来探望谢景明时,沈言和那相貌平平的男子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又要避着谢纯风说的很快速,她甚至不知道这男人能不能听见明白,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怀着这样的心情,沈言又一次来到谢景明的病房,却看到那男人和她短暂对视后看了一眼洗手间,沈言明晓了他的意思,也,得到了它。

    其实,沈言反而很庆幸是王生几人看着她,他们虽然人多,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谢纯风和谢山柏那样直接把沈言放在性器上贯穿看管,何况以谢纯风那个粘人度,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呆在这里,她是绝不可能有机会拿到这东西的。

    但就算现在沈言拿到了手机,也绝不能把它带走,沈言心里清楚,她是没办法隐藏的。

    那么。

    最快的时间里,发出求救的信息。

    她的手又有些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沈言早就想过这件事情数十次,她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样的人求救,他自己和家庭必须是有权势的,才能不畏惧谢家的报复;而他本人也必须是愿意拉沈言一把的人。

    后者很多,前者不少,两者合一却极少。

    沈言只想到两个有希望的。

    谢易真。

    和龚泽。

    但谢易真……实话实说,沈言很怕他。

    按理说,谢易真淡泊冷然,在这俗世中都如同世外仙,对她也绝不算差,这样的品格,沈言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畏惧至此。

    但沈言就是怕他。

    怕到,就算谢纯风做出这种事,沈言对他的恐惧都不如对谢易真的十分之一。

    对他,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怕;不是曾经的员工对老板的怕;不是学霸对学神的怕……

    沈言对谢易真的怕,是一种本能。

    从第一次被谢景明以女友的身份介绍给谢易真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出来了。

    她好像正在面对她的天敌一样。

    或是鸟雀在面对猫咪,猫咪闲散烂漫,看起来一派天真活泼,饱的时候也不急于捕捉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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