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断变动姿态,像是水中一根小小的水草。
她拽住身下男人的头发,不由得发出一声泣音,可是虚软的手指没有任何力气,又立刻被人捉住,两只雪白的柔软嫩滑的手被当作可以玩弄的性器官,被两个鸡巴翘起的男人捉去摩擦,不断的给他们手交,打的掌心一片红色的滑腻,既痛又痒。
“唔唔。”
沈言张大了眼睛。
似乎,是因为觉得小穴已经足够湿润,男人停下了唇齿间的动作,露出了自己的性器来。
那性器硕大无比,除了显出处子般的颜色外,分明就像是一个刑具,男人看了她一眼,摸了摸沈言的头,温声到,“别哭了,眼睛会很痛的。”
每每这样怜惜的仿佛充满爱意的言语,动作却从来毫不顾及她的意志,性器在下一秒就强硬的顶进沈言的身体里,它快速的开扩着自己的领地,欣喜的感受着其中的柔嫩腻滑。
沈言甚至连想要弯腰减缓一下此刻的疼痛都做不到,因为整个身体分明被拉开到最大以方便他们的玩弄,就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是可以用来泄欲的一般。
上半身渐渐沉了下去,那碧眸的男人性器硬的生疼,再也不打算等待下去。
于是沈言的身体被翻了个个,摆出一个母狗挨操时的姿势来,体内的性具反而因为短暂的脱离而捅的更深了,紧紧的被包裹在小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