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鲶鱼,把这一潭死水搅浑、搅活。让哥哥和她能呼吸到一点赖以生存的氧气。
可是.....可是......
92.
沈蝶放下茶杯,温声细语地问林素素:“小朋友,你喜欢这份礼物吗?要知道,阿然还是有点用的,如果不是我很喜欢你,你也看不到眼前这一幕。”
林素素恍惚地看了她一眼。
沈蝶瞧着仿佛心情很好,笑容满面,洁白整齐的牙齿熠熠地闪着光芒。
于是她说:“很喜欢。非常喜欢。所以你会杀了他吗?”
杀了最好。
带着疑惑的字词高高低低地散落在屋中,发出珠玉碰撞之声,显得十分突兀。
“我喜爱怜恤,不喜爱惩罚。阿然犯了错,需要吃一点教训,但罪不至死。”沈蝶说。
她说这话时看起来仿佛在发光——圣洁的光。
白光团成一个圈悬在沈蝶的脑后,无声地为她加冕,绚丽的皇冠几乎要刺瞎林素素的眼。
这个身居高位,手握权柄的女alpha站在群山之巅,她有圆满的智慧与良善的慈悲。要以长阔高深的怜爱去宽恕阿然的罪。
林素素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女alpha,又想吐了。
93.
而与此同时,屋中突然炸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惹得林素素一抖,不由得扭头看去。
那行刑者沉默不语,手握尖刀用力一剜,于是阿然裆下传宗接代的一套物件也被一咕噜割下。软绵绵的死肉吧唧一声掉在地上。
在阿然野兽般的疼痛嘶吼里,林素素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她看见看见一股鲜血从阿然的下体喷了出来,溅在了行刑者黑色的衣服上,如同滴水入海,默然无影。
他们的惨叫和嚎哭在沈蝶看来,恐怕也如这红殷殷的血一般不值一提。
94.
沈蝶像一个无人祭拜的坟墓,身上散发着一股凉气,隔老远就能把林素素冻僵。
之前的几次碰面,她未和沈蝶离的如此之近,因此感受不到这股压迫感。此刻两人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旁边人隐约的一个姿势变动,都能让林素素汗毛倒立。
血在流、灯在闪、人在嚎,热烘烘的血腥气灌进鼻腔。
而沈蝶轻声细语地为她细细讲解。
“圣贤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折断林哲庸的四肢,我便剥掉他的皮肉;
他轮奸了林哲庸的屁股,我便割掉他的生殖器;
他殴打了林哲庸的躯干,我便挖掉他的眼睛。
只有这样,才能以血淋淋的美善覆庇他的罪过。
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的,对吗?素素。”
沈蝶说着好像是在为林家兄妹出头,但自己明显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愉悦。
阿然这样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也敢对她阳奉阴违,真是嫌命长了,幸好现在他的惨叫声那样愉悦动听,比他之前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更强烈。
林素素看着沈蝶的眼里透出一层微笑,这微笑稀溜溜的挂不住,又顺着眼角流过双颊,接着摇动着蝌蚪似的小尾巴,停滞在嘴角。
“对吗?素素。”沈蝶又问,意味深长地。
仿佛一口黄铜大钟在林素素耳边敲响,把她震了个头昏脑胀。
“嗡———嗡———嗡———嗡———”
94.
林素素知道沈蝶在观察自己,看自己的反应,捕捉让她感兴趣的点。
就像狮子捕猎前会观察猎物,挑选族群里最弱小的那一只,然后只需要伸伸爪子,就能勾住一只麋鹿的肉体,接着饱餐一顿。
林素素怕自己也会被绳子吊在半空,被一片一片刮下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