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晚了,连林素素的背影都看不到,只能凭着野兽一般的直觉去找。
所幸还是成功了。
于是他看着林素素一步步爬向唯一一扇亮着的窗户。
冷白的灯光照透玻璃、照透窗帘,照不透肉体。一个熟悉的、细长的背影,漆黑地投映在林哲庸的眼睛里。
遥远的记忆如针如剑,从一个穴位跳跃着穿刺到另一个穴位。
筋骨疲软,身体失重。
可怕的猜想占了上风。
林哲庸“嗬嗬”地抽起气来。
抖着手挂掉电话不一会儿,窗子里的冷白灯光熄灭,林哲庸眼里的光湮灭。他望着上面——目光不可抵达之处,心里的烦闷无措煮成了一锅粥,喉头痉挛着抽搐,他被迫捂着胸口弯腰干呕。
出门太匆忙,连衣服都没穿好,更没时间清洗林素素射进体腔的爱情,因此林哲庸一弯腰,就有蛇一样的痒意从股缝间蜿蜒着往下钻,那股腥膻味儿把淡蓝的裤子染成靛蓝。
作为哥哥,一直是他来处理残局,包括残羹和残精。
那么这次也该是。
林哲庸狠狠地擦了擦流着涎水的嘴角,起身时已经面无表情。他拖着两条腿,用与林素素来时相同的步调,缓慢地向家里移动。他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空间,一点计划,来排除其它的可能性,来毙杀剩下的可能性。
而家里有他想要的一切。
除了林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