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汪正新听到这里,将信将疑地看向厉浩:“老厉,任斯年作为团队成员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厉浩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任斯年一眼,站起身对汪正新说:“把任斯年从我的团队中分出去吧,我全当没有这个研究生。此后他是他,我是我,不必再交往了!”
说罢,不顾汪正新的挽留,从任斯年身边走过,推开门,大踏步离开。
厉浩就这样离开任斯年的视线,背影绝决,带着一份说不出来的萧索之意。
任斯年站在原地,内心疯狂地叫嚣着:
为什么轻易地将我定罪,一句解释都不肯听?
为什么轻易就将我舍弃,一句挽留也没有?
为什么十年师生情就这样一笔勾销,一点遗憾都没有?
可是,厉浩根本没有给任斯年狡辩的机会,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如果任斯年在自己询问的时候感到羞愧、承认错误,他愿意再给任斯年一次机会。可惜,任斯年信誓旦旦,以人格为筹码百般狡辩。
一个做错了事却不愿意承认的人;
一个野心勃勃,不惜损人利己的人;
一个把别人当傻瓜、自以为聪明的人。
这样的学生,不是为师者的荣光,而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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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胡大志画的,你的绘画挺有天赋。捉了个虫(?>?】
-完-
第29章
◎任斯年上门道歉◎
不管任斯年是不是愿意,科研团队在厉浩的坚持之下完成拆分。
任斯年带走三名平时与他关系良好的年青人,组建新的“兰花快速繁殖技术研究团队”,正式挂牌办公。
新团队的产生在农科所很常见,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但是厉浩与任斯年在广播站的辩论却迅速流传开来。
有挺厉浩的——
“老厉到底是老厉,雷厉风行。”
“任斯年翅膀硬了眼中就没有导师了,该!”
“这样一个目无尊长的手下,还留在眼皮底下做什么?”
也有挺任斯年的——
“本来就是任斯年自己完成的数据、独立撰写的论文,凭什么非要署导师的名?”
“离开就离开,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所长能够批准任斯年建立独立科研团队,说明他是有真本事,以前在厉教授底下被埋没了。”
纷纷杂杂,说什么的都有。
厉浩心善,不忍毁掉任斯年的前程,对他偷花、下药一事只字不提。任斯年却没有顾及,人前人后都是一副受挫委屈的模样,只要有人问起便会长叹一声,遮遮掩掩地说:“唉!他到底是我的导师……”
时间一长,支持任斯年的风声越来越高,厉浩团队又有两名年青人加入任斯年的新团队。
这两名助理研究员离开之前对厉浩说:“对不起,厉教授,我们都是年青人,希望能够有更灵活的研究机制、更广阔的发展前途。”
厉浩没有说什么,拿出签字笔,在申请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挥挥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