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觉得优雅。
言及案情相属,方岑熙便刻意压低声音:“说来也不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大案,是香海镇县衙丢了今年交作田税的银两。”
“官银失盗,县衙却始终未能寻回,香海离京城不远,京中这才关注到此案,要求查察一番。”
本该是丰收赶集,饭馆营业,万家欢笑的晚饭时刻,可香海的街道上却却空空如也。
四处偶有店铺挑起灯来,可却不见铺面前本该来往的人群。
深秋的冷风冽冽吹拂,带着打滚的落叶绕过他们和身后的马,在晦朔不明的夕阳映照下显得无比萧索。
裴恭不由得打个寒噤,他还当真是第一次眼见到如同传说里一样荒凉的城镇,心下难免感到落差。
而方岑熙却只举目四顾,面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两个人准备先找地方下榻饮马,再做其余打算。
只是没走出几步,空落落的街道上却忽然窜出个黑影,“扑通”匍匐到裴恭脚下。
裴恭被吓了个趔趄。
他倒吸下一口凉气,下意识抬脚要踹,却被方岑熙朝后一挡:“别动。”
黑影随即抬起脏兮兮的脸,发出稚幼的嗓音乞求道:“公子爷行行好。”
“公子爷,行行好,打发打发吧。”
方岑熙低下头,视线全都凝去了小乞丐身上。
那孩子瞧着也才不到十岁,穿着不合身的衣裳,一张脏兮兮的脸,看着邋里邋遢,显然也是午后那茶铺小二嘴里要饭的“小叫花子”。
方岑熙俯身蹲下,平视着小乞丐的眼,牵着小乞丐的胳膊拉他起身;“别跪着,站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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