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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

    可方岑熙又为什么会故意摆他一道?

    如今他被关进县衙大牢,方岑熙绝脱不开干系。

    且不说梁国公府,就是想要回京复命,方岑熙也不可能将他弃之不顾。

    有人来捞他是早晚的,他根本不必着急。

    思及此处,裴恭便又重新耐下性子来,捋了捋被抓前后的经过。

    县衙抓了他尚未过堂,狱卒又为什么敢断言他死在临头?

    方岑熙有一言说得不错。

    这香海镇,果真是有诸多古怪。

    同一个监号的几个老头见着狱卒走远,忙不迭打量着新来的狱友。

    见得他容貌俊朗,一身月白贴里整洁,便是又丝毫不曾对狱卒求饶,被关进监号也不似旁的人那般怨天尤人,似是个有些来头胆量的富家公子。

    他们不禁搭茬:“年轻人,你看着眼生,是从哪里来香海的铁匠?”

    “怎么被抓进这个死囚号子来了?一个人坐着冷,来跟我们凑凑吧?”

    裴恭没有搭话。

    监狱里旁的几个也不气馁,本着“过来人”的身份,开始喋喋不休地继续对他言传身教:“你明天可不能这么对着县太爷摆脸,不然拉你打二十杀威棒,皮开肉绽,狠嘞。”

    “别说杀威棒,那帮狱卒也是黑心的,看不顺眼的,就围着人往死里打,你要乖乖求情,兴许还打你打得轻些。”

    “轻些又有什么用?咱们都进了这个号子,还不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

    裴恭撩眼,看向角落里凑成一团的囚犯们,不由得勾唇淡出个无声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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