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
“您跟这个方评事不对盘已久,眼下先下手才能为强,如若不然,谁知您之后还要被坑害到何种地步?”
“县尊对您讲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谁为您好,您该是最能分辨。”
裴恭闻言,眉头微微动了动。
于子荣见状,转眼瞧着县丞,不动声色勾起嘴角。
他们要抓的傻子,显然不禁吓唬,眼见得就要上钩了。
于子荣笑道:“我说什么来着,三爷是开明人,定然懂道理,不会胡闹的。”
县丞也忙朝于子荣搭了个殷勤的笑脸:“县尊说的是。”
裴恭听着那一唱一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毛笔在指尖转两圈:“既然如此,贵县果真是受累了。”转眼径直在县丞脑门上画了个叉。
浓浓的墨汁滴落而下,随即滴落在官员常服上,更将县丞那张贼眉鼠目的脸染得墨渍阑干。
裴恭睨着他的愚态,忍不住笑出声来:“几句危言耸听,当我是傻子?”
“你们若是有我杀人的证据,大不了来抓我便是。”
“于县尊该不会是真以为我们裴家人都是吓大的?”谁让百姓流离失所,谁在城里拿钱接济孤乞,是个人都该看在眼里,“我想信谁,想不信谁,轮得到你来教我?”
裴恭笑得森冷。
“就算方岑熙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又有哪点能胜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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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恭在县衙折腾大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全身而退。
待回到客栈,人群四下打量的视线仍没从他身上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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