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但他却也绝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方岑熙能查的,他定也能查。
“水化金”疑点诸多,若是查,便得从县衙大牢的那群工匠们身上开始下手。
秋风袅袅,天色已然暗了。
他赶至县衙大牢时,往常严密看守的地方竟不见狱卒。
裴恭心下一凉,忙不迭赶进监牢,见得死囚号子里的工匠们还在,这才松下一口气。
谁知转瞬跟着他进来,手持凶器的悍匪也有十来个。
裴恭掩身在监牢栏下,瞧着夤夜而来的十来个人,不禁压低声音询问牢中的工匠:“今日为何不见狱卒?你们可认得这是些什么人?”
金银铁匠们细细辨认片刻,不由得连连点头:“这十几个都是横行香海的贼匪,更于子荣是一窝的。”
“裴大人,这些贼匪糟蹋乡里乡亲的可久了,不好对付,千万当心。”
此言一出,裴恭登时会意。
想来香海县衙狗急跳墙,才会出此下策,想要将监狱中的这帮人证彻底抹掉。
“等的就是不好对付的。”他嗤笑一声,将刀横在身前,“大家只管躲好,不要出这牢门。”
“我若是放一个进去,便输你们一正锭银子去吃酒。”
话音未落,裴恭夺门而出。
他甚至连刀都未曾出鞘,便将领头的踹倒在地上,一脚踩住对方的剑,逼得那贼匪死活拔不出剑来。
其余几个见状,自是一拥而上。
裴恭抬鞘信手挡开,三五下便打得人满地找牙。
他出刀极快,几乎见不到什么血,手起刀落之间,往日里横行香海的贼匪就像任人摆弄的布偶。直到贼匪七七八八倒了一地,被工匠们绑住看着,裴恭的目光才投向门口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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