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地望着方岑熙:“你怎么知道?”
方岑熙轻笑:“因为我会算卦。”
春红顿时对面前这位“小方哥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裴恭看着方岑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便忍不住暗自笑了。
方岑熙弹了弹艾棒上的灰烬:“那蒋家的三巧儿姐为什么要带她妹妹跑?”
“她不让她爹给她妹子许人家。”春红皱皱眉头,“不许人家哪能行?无常爷爷手底下,可不收孤零零的鬼。”
“郎中既都说要准备后事,怎么还会许人家?”连裴恭也听得疑惑起来。
春红听得笑了笑:“当然不是直接许。”
“是许身后的人家,结阴亲,不然去了阴曹地府,一个姑娘家被孤魂野鬼欺负怎么行?”
“定阴亲?”方岑熙灸艾的手也不由得顿了顿,“你们几个村之间,盛行结冥婚?”
“这怎么是盛行呢?”春红疑惑,“孤女怨气重,无常爷爷不收,自然要配了人才好。”
裴恭的眉头越皱越深。
这河桥村距京城顶多十里,天子脚下,如何会有此般习俗?
他正想张口再问几句,本已去隔壁屋歇息的男人忽而走来,怒冲冲呵斥道:“你怎么这么多话?在这里唐突客人?”
“若是让无常知道你如此长舌,又降罪于村落,你怎么对得起乡亲们?”
春红顿时低下头,怯生生不敢言语。
裴恭和方岑熙四目相对,心照不宣这其中定然还有旁的隐情。
男人一改先前的客套,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几位官爷,外头天也亮了,留在河桥村多有不便,还请自行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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