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嘘……”裴恭冲着方岑熙使了使眼色,“别出声。”
果不然,不出片刻功夫,两个大茶壶从他们眼前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拍了拍角落里那不起眼的小柴房门。
后院本就陈设捡漏,清晨更是空空荡荡,只有两个五大三粗的茶壶在扯着嗓子说话。
“你还是趁早想来,不要跟我们十三奶奶作对。”
“热鸡汤粥水都熬好了,留在柴房里多冷啊?不如上楼去擦擦药,换件衣裳,何必受这个苦?”
两个茶壶又拍了拍门,却不见里头像往常似的传来任何动静。
两个人不由得对视一眼,忙不迭拿钥匙来开门。
“真晦气,别是死里头了吧。”
“这么个麻烦东西,叫十三奶奶按以往的法子弄走算了。”
不过片刻功夫,两个茶壶却又从柴房里跑出来:“坏了,人不见了。”
“你赶紧去告诉十三奶奶。”
裴恭听着这番对话,心下自然也有了计较。
裴恭俯下身轻声问道:“岑熙,听两个大茶壶的话,那蒋三巧儿好像跑了。”
“咱们如今怎么办?”
方岑熙却没有应声。
裴恭便又颔首打算叫他一声。
可是目光倾泄而下,裴恭才看明白方岑熙为什么没有应声。
风尘仆仆的小方大人显然早已是乏透了。
方岑熙靠在树边双目微阖,呼吸均匀而轻浅,即便站着身,也能倚住树干睡过去。
裴恭怔愣片刻,不由得自嘲着笑出声来。
他的确是忘了。
他们两个昨夜虽都囫囵通了一宵,可方岑熙前一晚就已经被关在大理寺里抄了整夜案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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