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限,直顶住他的后背将他往前推去。
他想念建州,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到那里去。可如今记忆里的建州近在眼前,他却只能无奈地闭上眼不去看。
未几,残缺的手指划过他面庞,扬起的血便直直溅上他侧脸。
那是温热的,带着腥膻味道的血。
方岑熙皱起眉头,脸色也越来越白。
顺天府的冬日太冷了。
能在这地方长眠不起,于他而言,也许反倒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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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恭不知道所谓的“穴”是何处。
可他有他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抓住那河桥村的村长,两巴掌便能听完前因后果。
他还不忘将人绑缚在屋中,随即才朝他们埋住方岑熙的地方赶去。
坟冢已经封了土,上面甚至还布有符阵。
裴恭不管不顾地刨挖着上面的黄土,价值不菲的刀鞘更是被他一下又一下铲进土里,又转而扬起。
他看起来好似是疯了。
好在没过多久,他终于挖到棺角。
那棺材是被竖埋进坟冢的,上头贴满了不知所谓的黄符。
裴恭却不管不顾,只是手起刀落,转瞬便劈去那棺材的顶盖。
借着那些倾撒进棺材的微微光亮,裴恭才看清里头的情形。
方岑熙的手被极细的铜丝缚在棺内,遭他不肯就范地几番挣扎后,铜丝已然勒入皮肉,那双原本白皙纤长的手上,早已满是结痂的鲜血。
只一眼,裴恭便没有心思再慢慢挖下去了。
他索性跃进棺材,只想先托方岑熙出来。
逼仄的棺材压迫着活动的空间。
他适应适应棺中的光线,才终于看清方岑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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