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下令命我来,帮忙。”
临远眉心微蹙,却又很快释然:“人在地牢,是个嘴硬的。”
“早晚会撂,奚淮协领若不放心,大可同我一道儿回地牢去瞧瞧。”
奚淮闻言,却轻轻挑眉:“既然地牢中还有人,那临远协领为什么会来这?”
“让我猜一猜,鹭河对岸捞起来那浮尸,是你干的?”
“你一定杀了梁国公府的熟人,对不对?毕竟,我方才瞧见了裴三。”
临远撩眸,警告的视线登时梭巡在奚淮身上。
奚淮却不以为意。
“谁不知裴三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如今竟也能看到他这样的德性。”
“实在有趣。”
临远漠然听着,却也毫无反应。
他听着裴恭痛不欲生的惨状。
又听着裴恭孤身为他讨要死后的名声。
他只恨不得塞住奚淮的嘴,恨不得把面前的奚淮一脚踢下马车,可奚淮扯着令主的大旗,又是皇帝亲信,他一时却也没法子随心所欲。
于是临远只能轻轻靠在车壁上阖眼,不再理会奚淮。
马车之所以停在河对岸,正是因为他不想看见裴恭。
那根带着狼牙的红绳是他亲自拴在死尸身上的,因为他知道,裴恭一定认得出来。
他忘不了裴恭从西山屠狼救他,更知晓裴恭是花尽心思力气才为他穿出那颗狼牙,可他还是不假思索地将红绳从手腕上褪了下来。
“你可知?我瞧着裴三那模样,半点不亚于地牢里关着的那些人。”奚淮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
“动动手指头就能令人苦痛至此,临远协领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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