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
“你明明亲眼见过建州被屠城的惨状,看过血淌成的海,看过死人堆得比建州城门还高,你为什么还要跟着十三司助纣为虐?”
“宣府卫外路大军,那难道不是三万多条人命吗?我二哥不是人命吗?你看不到的,就可以无所谓?”
方岑熙眸色沉沉,听得裴恭发完一腔子怒火,始惜言如金道:“我没有。”
“那些事和我没关系。”
裴恭扣住方岑熙腕子的手微微用力:“没关系?一句和你没关系就能甩得脱?”
“没关系你怎么会在这?怎么会穿着这身道貌岸然的狗皮?怎么不敢露出你这张脸来?”
“你自在十三司里登着你的青云梯,又让我替你背那‘卖国贼’的骂名担心什么?让我为你在大理寺里受人白眼不平个什么劲?”
“既然没关系,那究竟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还要假死过身?”
方岑熙皱起的眉头蹙深了些:“我说过,我没有。”
“其余的和你没关系,无可奉告。”
裴恭冷笑:“无可奉告?你倒是对十三司忠心得很。”
“原来我是真的看走了眼,竟然同你一个内卫协领讲什么情义。内卫怎么可能会有良心?你得不到公正,就拿别人的命做你升官发财的垫脚石,你也觉得合情合理是不是?”
“方岑熙,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就不怕午夜里有人来找你索命?”
裴恭语出连珠,是气到了极点。
可不料刚说及此处,方岑熙甩脱桎梏的手就用尽全力,狠狠在裴恭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声响,骤然间撕断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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