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樊天和自也听闻过高门大户那些不为人知的脏事。
如今听得裴恭言及,便赔笑道:“裴千户有功业在身,何怕与家中不睦呢?”
裴恭便也轻笑:“樊老哥不知,这锦衣卫虽威名在外,实际也着实不是人干的差事。我若是有樊老哥这产业,哪里还要去卖这条不值钱的命?”
“不知令郎是否承了这银庄的产业?那可真是前世修了福分。”
樊天和却摇摇头道:“两个儿子哪里瞧得上我这生意,都出仕去了,倒是女儿顺孝些,还陪在身边。”
“哦?”裴恭的视线便泠然往樊天和身上梭巡去,“这么说,令爱尚未出嫁?”
樊天和精明人一个,听到这里,哪里还能瞧不出裴恭是在试他的话?
他索性草草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转而举起酒杯朝裴恭和剩下几个锦衣卫敬起酒来。
裴恭便也没有再硬是追问,只是暗自嘱咐手下的旗官抽空去私下打听。
樊天和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自然连假银票的证据也悉数都整理成册,悉数交予裴恭手上。
证据直指向另外一个向来与宝兴不对付的银庄。
大抵是外人联合着内贼,这才偷印出不少足以以假乱真的银票。
裴恭百无聊赖地翻看几眼,便又接口细看,将钱庄的人打发了去。
锦衣卫一行人回了府衙安排的地方休息安置,裴恭这才抽空寻来手下的旗官询问。
“三爷,这樊天和的儿子一个在京中翰林院,另一个在苏府做两淮盐运使。”
“至于女儿,确实是留在保第,可已经出嫁,嫁的就是今日来迎咱们的保第通判魏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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