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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父到兄,人人从军戍边。

    旁的人知之不详,他却不能更清楚。

    他只是一听,便已然能分辨得出。这会变的颜色倒也不是大内所用,而是兵部下辖,九边重镇的边军机要所用油印封戳。

    军中塘报管理严苛,封戳以保证军报在递送途中未被拆开,更是至关重要。

    一封机要信件从用纸到信封,再到封戳都绝非民间轻易能见,更严令杜绝仿冒。

    “直到那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事情严重了,故而三番五次想逃。可这别庄守卫严密,我次次被抓回来,最后他们不欲再花费功夫来看守我,便索性打断我的腿将我困在此处。”

    “我便又只好造了第四种油泥,仍旧是纯正的朱红,可是会随着时间逐渐变得开始透光。”

    “我就知道,只要假票泛滥成灾,总有人会查到他们头上来。他们烂事做尽,只要能被人揪住一点,就定能顺藤摸瓜。”

    裴恭闻言,眉头便不由自主轻轻皱起。

    樊天和敢私下制边军的封戳油泥,这便已经算是犯下了死罪。

    更遑论他制贩假票,闹得各地商贩市场混乱,还勾结保第府衙的穆政通和魏彬,害的周兴一家,家破人亡。

    这其中的罪孽,实在是罄竹难书。

    裴恭略作思索,禀着“贼不走空”的道理,忙不迭又问:“周先生可知这庄子上,究竟都有些什么勾当?”

    “如今我恐不能轻易救先生出去,还请原佑。唯有早日找到证据,方能一举拔除后患,将这别庄里见不得人的营生彻底掀掉。”

    “我明白,如今他们还要用我,我不怕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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