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这样的骂名。”
“我要我的岑熙再无噩梦,还要我的岑熙衣锦还乡。”
方岑熙怔了怔,眉眼里忽然漾出了浓浓的情愫。
他第一次无比郑重地仰起头,伸手捧住了裴恭的脸:“俭让,我从前为何没有发觉,你说话也会这么好听?”
裴恭吻吻他的额头:“我说话向来好听。”
“只不过得看是对着谁。”
方岑熙的手背轻轻蹭过裴恭的下颌:“可是十三司里,眼下依然不算干净。”
“一关系到钱兴同……令主似乎很敏感,我还没有琢磨透,令主究竟想了些什么。”
裴恭揉了揉方岑熙的头发:“从保第垮掉的那天起,我们都已经是钱兴同的眼中钉,就算我势求明哲保身,他难道肯放过你我?”
“更何况我不可能,我想要还二哥和方知府的清白,那就谁也挡不得。”
方岑熙的指尖便轻划过裴恭的眉骨:“俭让,你怎么总是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世上是不是就没有你会怕的事?”
“谁说没有?”裴恭嗤笑,缱绻的目光像水一般倾泻在方岑熙脸上,“我怕你夜里发抖,怕你独自受苦。”
“怕你从来不知道珍重自己的小命。”
方岑熙埋下头,轻吻住裴恭的喉结。
“不会了,俭让。”
“往后我定然都会小心翼翼的,好不好?”
裴恭便又轻抚过方岑熙纤薄的脊梁,浅声道:“岑熙,我们搬去棋盘街住吧,我在那里买了个院子。”
方岑熙:“?”
裴恭哂笑:“曾哲当初把建州的事撒在大理寺,甜水巷里头,人尽皆知你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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