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大事不好。
他忙跑去外头朝着四周打量,果不然见到一闪而过的身影。
裴恭不假思索提刀便追,跟着熟悉的檎丹色身影一口气追到了里之外。
裴恭先前与奚淮交过手,自知他腰间带伤。
裴恭一贯从不自诩什么正人君子,何况先前还有被挑了刀的旧狠,此时自是专挑奚淮的软肋下手,刀刀逼人,半丝也不留还手余地。
奚淮跟裴恭过了几招,这才察觉出,裴恭出刀下的全是狠招。
裴恭瞪着他的目光,冷漠且锐利,像是恨不能在奚淮身上戳两个窟窿出来。
“伤养好了么?”裴恭提着刀慢慢逼近,唇边勾着冷笑,“你猜猜,今天我拿不拿得稳刀。”
“樊天和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帮鞑靼人潜进京城到底想干什么?”
“这难道当真是陛下的命令?还是你们十三司背主求荣?”
“或者你可以不说。”
“永远也不说的那种。”
奚淮哂然嗤笑,敛住眸子里那几分自然而然蕴出的散漫。
“裴家的狼崽子,如今是长了几寸牙?便急着想咬人了?”
裴恭不再多言,径直一刀劈下去。
刀风烈烈,如泣如诉。
刀在裴恭手里实在挥放自如。
奚淮显然招架地略显吃力,如今便是想要挑飞裴恭的刀,却也再不比先前容易。
裴恭的刀又狠又快,只是堪堪挡住他的杀招,也需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转瞬之间,只见得裴恭斜着便是一刀,几乎是贴着奚淮身侧划过。
奚淮反手用刀刃挡住,两把刀长刃相接,生生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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