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哪里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在小女孩心里存下了一个恶劣形象。
若要他分辨,他只想说这才哪到哪,满身叫嚣的力量都还没使出来,蓄藏了三十一年的精力不是开玩笑。
真什么都没说?秦梦远撩开她耳侧的长发,一只小巧的耳朵露了出来,他用嘴咬住,含吮她圆圆的耳垂。
他呼吸着,鼻尖全都是她头发上的馨香,明明出了汗却不难闻,淡淡的芬芳,像下了雨之后,缀满水珠的芳草,很清新脱俗。
其实她整个人就是这样的,幽幽沉静,是一株小草或者小花,不张扬却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什么都没说。容颜死不肯承认。
不说秦医生好心情地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
不说,那就做了。他猛地抓着她的屁股抬起来又摁下去,从上至下,直挺挺地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