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一样飘了起来,衬着遗照里笑颜如花的人惊悚至极。
这可是不通风的室内,现在还正值夏季,哪来的风,更何况有什么连头发丝都吹不动的风能把一朵花吹起来!
总不是阴风吧!
粉紫色的木槿花飘到了蒋家人的头上,先是蒋老太太,越过她那张难看苍白的脸落到了蒋宁慎的头上,一一从每个蒋家人的头顶掠过,像一张成年人的手轻抚过他们的头顶,温柔又压迫。
最后在蒋宁远的头上停留了一瞬,骨碌一下落到了蒋贝贝的手里。
“哎呀,这花可真调皮。”
看着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男人,蒋家人都是一副难看至极的表情。
呵呵!
“看来你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了,你可要好好保护这朵花啊。”
公良弯下腰摸了摸蒋贝贝的头发,蒋贝贝双眼漆黑,稚嫩瘦削的脸上面无表情,她伸出手捧着手里的花,低下头带着浅薄的小心。
“这位……公良先生……”
蒋宁远脸色难看的看着他,就算黎月湾有个弟弟,可他却不觉得黎月湾那种乡下人出生的地方能有个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如此出众的弟弟。
“在葬礼结束前我都会住在这里,蒋先生家大业大应该不会吝啬一间客房吧。”
蒋宁远僵笑道:“当然……”
“那就好。”
公良转身走到一个娇小的女人面前:“麻烦帮我找一间靠角落的房间,请打扫的干净一点,我有洁癖。”
猛地被塞了个小行李箱的女人愣愣的忘了反应。
“公良先生!”完全被忽视的蒋宁远沉着脸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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