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
公良默默的捂住了善行的耳朵,善行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他低下头认真的说:“那是脏东西,不能听。”
善行定定地看了他两眼,抬起手隔着他的手背跟着捂起了耳朵,还眨巴了两下眼睛。
公良满意的点点头:“真听话。”
善行高兴的埋进他的怀里。
另一边忍受荼毒的路过一转头就看到那边的卿卿我我,可惜,他只能自己堵住自己的耳朵。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打算蹭过去坐坐,却无意中看到了善行后颈的图案。
随着诡异的花纹,最引人注意的是探进领子下方的字。
公良,善……
他笑得有些揶揄,没想到公良老师的占有欲这么强,居然把名字刻上去了。
公良,善行;公良善行……
等等!
他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越叫越顺口,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一个名字。
第24章
赵矿比郑梨棠先醒, 可面对着一群将病床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他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赵大伯母得知人醒了之后就冲了进去,嚷着嗓子说:“姓赵的……”
尖利的嗓子在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时噎了回去。
她张着嘴好像被摁了暂停键, 脸上狰狞的表情慢慢扭曲成另一种谨小慎微, 看起来有些滑稽。
无关人士被请了出去,病房变成了审讯室。
看到赵大伯母脸上憋闷的神情,郑母十分不给面子的冷哼出声。
赵大伯母心里堵着一口气,下意识的又要呛回去, 外面却匆匆走进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态度恭敬的递给了郑父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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