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了。
啊?裴雅站在那为难,眼见着周严说刚说完就直直地走进夜色里,头也不回。
裴雅大步追上去:你怎么了?
喝多了,头晕。周严胡诌八扯道。
他其实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罢了,今晚能来本来就和谢宇说好了,只待一会儿就走。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凑热闹才聚在一块儿的,除了裴雅,根本不在乎周严在不在场。
裴雅像跟屁虫似的跟着他:你真的喝多了?那我送你回去吧,你别出什么事情。
周严瞥她一眼,看到她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没吭声,加快了脚步,裴雅也锲而不舍地小跑地跟着。
最后,周严上了出租车,裴雅也跟了上来。
青年路。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周严家楼下。
周严,你爸妈在家吗?裴雅下车前问。
这话儿里倒是没有别的意思,纯是担心他,但是周严却表现得有点犹豫,喉结滚动了一下,半天才说:
不在。
裴雅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跟着周严一路,下了车,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她听到周严清楚的呼吸声,才渐渐红了脸,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别有用心。
她并不是处女,如果能有机会和周严做一次,她心里是很高兴的。
但是今天一切都太顺利了,发展得这么快,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裴雅偷偷给谢宇发了条微信:我跟着他回家了。
电梯停下,谢宇回:姐妹冲冲冲。
裴雅咽了口唾沫,跟在周严身后。有了谢宇的鼓励,她精神抖擞。
周严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醉得意识模糊,他目光清醒,步伐矫健,裴雅觉得他是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就是说,他在心里已经默许自己的心意了?
裴雅激动地跟着他进了客厅,一片漆黑,周严只打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小灯,昏黄昏黄的,落地窗外的月色很美,家中各种家具轮廓清晰。
裴雅望着他挺拔的背影,不确定的问:周严,你还好吧?
你指哪方面?周严哑着嗓子,转头望着她。
那目光,一下子就把她的情绪点燃了。
草!这个时候还不a上去就不是个女人!
裴雅脱了鞋,走到他面前,摸着黑捧住他的下巴,对着薄唇轻轻吻了下去。
好软,呼吸好热。还有淡淡的酒精味,混合着烟草气息。
和喜欢的人接吻,都是甜的。
周严睁着眼睛,看着她的睫毛,被动地消受着这个吻。
缓缓的,伸手按在她的细腰上。
两人的亲吻在空气中发出响声,听起来很羞耻。
裴雅吻得很动情,舌头搅着他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坚硬的腹肌。
她推搡着他,磨着他,一路退到卧室,裴雅将他压倒在床上,火热的双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喘息逐渐加速、混乱。
裴雅睁开眼,双腿蹭着他的大腿。
周严望着她,半晌才开口:裴雅。
嗯?
你回去吧。
?
我帮你叫个车。还没等她从突如其来的巨大失落中回过神儿来,周严已经推开她站起身,拿起手机。
裴雅愣怔怔地半跪在他的床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脸红成一片:周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周严冷淡的说。对不起。
十分钟后,他亲眼看着裴雅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拉上窗帘。
自与周严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