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实在是令人惊叹!
可见,琅琊王氏的豪奢气派,那些大唐的高门大户,都是望尘莫及啊!
这也并不奇怪,在大唐,尤其是初唐中唐时期,皇帝绝对不是摆设,那是有绝对的权力,且威震四方的。
就拿居住在平康坊的李义府来说,在李治当政时期,他曾经一度权倾朝野,风头一时无两,整个大唐朝廷,他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没有人敢吭一声气。
就是这样一位声威赫赫的权臣贼子,他在平康坊的宅院,也照样不能让居住在皇城里的李治看到檐顶(规模有限,建筑不能过高,超过坊墙的高度,以示对皇权的尊重。)
当然了,同样的一件事,放到大晋的这些世家这里,就全都不是问题了。
为什么呢?
答案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这里的皇帝,有实权吗?
这里的世家,大多都已经绵延了上百年,根基深厚,不可动摇,最关键的是,在整个晋朝的生态系统中,上到皇帝,下到贩夫走卒,全都承认这种系统。
一等世家的子弟,他们的地位,甚至可以凌驾于皇族之上,他们的出身,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代表着荣誉、尊严,当然还有无上的财富和权力。
在这样的体系之下,只要出身几大世家,在大晋便是可以横着走的,百无禁忌。
什么朝廷规制,官员该有的体统,都是没有人讲究的,宅院想盖多大就盖多大,想多豪华,就多豪华。
皇帝?
司马家的皇帝也是靠着我们世家的拥戴才能坐得稳,他敢管吗?
一个旋身,王谧就带着沈蒜子飘然下落。
“等会进门,你打算怎么说?”他看着沈蒜子,笑笑说道。
名分,这可是个大问题。
沈蒜子要跟在他身边,这件事,在何家当然不算什么,但是,回到王府,就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大问题了。
王谧抛出一语,试探沈蒜子的心意。
小娘子生的也娇俏,性子也讨喜,关键是敢闯荡,有勇气,若是愿意与王谧成一桩好事,他是非常愿意的。
“还能怎么说?”
“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就说是侍卫!”沈蒜子小嘴巴瘪了一瘪,骨头还挺硬。
“好吧!”
“这可是你说的!”
王谧本想给她个机会,她要是有这个决心,愿意终生跟随呢,他就带着她去见王荟,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相比琅琊王氏,她吴兴沈氏的门第虽然低了一点,也并不在以往王家联姻的范围之内,但是,王谧却并不在意。
不过,既然沈蒜子没这个意思,那也不能忤逆了她。
听说王稚远回来了,王家的老老少少都倾巢出动,大门打开,王谧就看到,汹涌的人潮,正在向他呼啸而来!
好家伙!
这是要干什么?
王谧一把抓起蒜子的小手,就闪了个身。
紧急躲避!
这要是被他们冲撞到了,喜事也要变丧事了!
“稚远,你终于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呆不住!”一个头发已经花白,却身姿挺拔,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迈着大步,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谧对他脸上的笑十分不熟悉,这一位,不就是我们这一支现任的族长,王荟,王领军吗?
看他如此热情的样子,王谧都快忘记了自己的来意了。
“见过叔父。”
这个小子,原本以为从襄阳回来会变得粗俗无状,今日一看,根本就没变样嘛。
“模样还是那么俊秀,叔叔还以为,你去了一趟战场,风吹日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