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判断神准。
“将军,鲜卑人都跑了!”
“晋军围拢上来了!”
“要你多嘴,我看不出来吗?”
符丕气急败坏,身边的小兵就遭了殃,可怜此刻杨白花和符纂都不在,也没人能帮他们了。
“一切诚如老夫预料,这晋军比鲜卑人还难对付,将军,我们要多加小心了。”
张蚝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话,颇有一种马后炮的感觉。
你也怪不得人家老将军,人家想马前炮,可人家有机会说出来吗?
想当初,不是没人劝过符丕,让他不要引狼入室,想晋军求援,可是他不听啊!
而且,当时的形势也确实是很危急,虽然符丕的做法稍有些冒险,但是,面对着鲜卑人的两面夹击,邺城也确实很危险。
现实的危险压过了将来的危险,谁能想到,慕容垂这样骁勇的战将,居然就会在邺城城下,趁乱逃走?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他不但没有在邺城下死死纠缠,甚至也没有展现出对邺城这座重要的城池的兴趣。
这一下,氐人就算是被搁在旱地上了,原本的以鲜卑人拖住晋军,以晋军消耗鲜卑人,进而氐秦坐收渔翁之利的计划,算是彻底实行不下去了。
火炮轰城楼
邺城内外,晋军和氐秦对峙。
符丕忽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笼罩。
那种恐惧感,鲜卑人围困的时候没有产生过,大燕名将慕容垂赶到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强烈。
而现在,预设的敌人都赶走了,只剩下了晋人。
那种恐惧的感觉,却好像要深入骨髓一般。
“晋军将领何人?”
“出来回话!”
符丕在城上大喝一声,虽然是底气十足,但很遗憾,预设之中的目标却听不到。
晋军当然不会死守在邺城城下给氐秦做活靶子了,赶走了鲜卑人之后,他们就把鲜卑人的营帐给霸占了。
此刻早就已经躲得远远的了。
符丕一声大吼,从上到下的氐人就跟着叫喊起来,他们的喊声一层叠着一层,显得极有韵律。
那声音越传越远,越来越清晰,待王谧听清楚,立刻笑了。
“这个符丕,有点意思。”
“还学会隔空传声了。”
“寄奴,氐人狡诈,他们这是想故技重施,你千万不能上当。”
“他们想把你骗到城下,他们一定没安好心!”
这一次,不只是刘裕在反对,连一向支持他的何迈,都上前阻拦。
氐人的这个信誉,实在是败坏的厉害。
虽然众位战友言之凿凿的劝说他,但王谧还是没有听从。
只听得他道:“人家都说了让主将现身,我总不能在这里做缩头乌龟吧。”
“前方太危险了,要不,我替你去?”
刘裕提出了合理的建议,何迈却不认同:“寄奴,你不能去。”
“虽然符丕不认识你,可是杨白花却是认识稚远的,也认识你,你一去,说不定更危险了!”
“寄奴,阿迈说得对。”
“我身为一军主将,我怎能畏缩不前?”
“寄奴,走我们去会会他!”
于是,刘裕就和王谧一起打马上前,缓步向着邺城城楼靠近,晋军撤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还没有进驻到鲜卑人的营帐之中,但是位置上已经几位靠近了。
以王谧目前的脚程来看,想走到邺城城下让符丕大将军看个清楚仔细,怎么说也要一盏茶的时间。
王侍郎是何等样人?
怎么会单枪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