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是做不得假的,王谧此举是得人心的。
“不过是些魑魅魍魉而已!”
“他们要来!”
“就让他们来吧!”
另一边,从京口送来的书信,正快马加鞭的向着建康城赶过来。
这封书信,将是北府再次进取的号角!
与那些真刀真枪,血雨腥风相比,建康城的这些尔虞我诈,根本就不够看。
不是王谧不把危险放在心上,实在是他们摆不上台面。
畏死呼?
当然!
还从没听过有不怕死的人,王谧还能免俗?
但是,他又确实不怕。
他是战场上滚过来的,那么多的刀枪,一个不小心,可以说,性命是转瞬即逝的。
那样危急的局面,他都没有眨一眨眼睛,建康城的这点阴谋诡计,岂能放在心上?
“王阿宁,这可都是你逼我的!”
巳时刚过,生意兴隆的薛家楼,也才刚刚开始上客,小厮们有一搭无一搭的忙着。
有的在倒水,有的在擦桌子。
薛家楼的老板,自然是姓薛的,是个油乎乎的胖子,现在正坐在柜台后面,口喷唾沫在算账。
兰陵萧家,欠钱一千八百文,核黄金两锭。
范阳卢氏,欠钱二十五文。
……
“就这么点钱,也要欠!”
“真是无耻之尤!”
薛家楼买卖做的大,每天财来财去如流水,进项大,花销自然也不会少。
更不要说,是这些赊账的人了。
和很多酒楼不同,能在薛家楼赊账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绝不是那些小酒馆里的地痞无赖。
那种人,就是让他赊账,也绝对还不回来。
薛家楼怎么会有心情和这样的流氓罗唣,根本就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连大门都不会让他们进来。
至于这些贵人们,赊账是可以的,不只是可以,甚至,薛家楼还欢迎他们大大的赊账。
这样,他们才能毫无顾忌的在薛家楼大吃大喝,最后算总账,赚的才越多。
这都是窍门,一般人都不能掌握。
薛老板舔了舔笔尖,正要落笔,却看到一个熟人:“郗将军,你怎么来了?”
“真是稀客啊!”
为了打探消息,郗恢还是赶着没什么客人的时候过来的,进来一看,虽然不是饭点,但是,薛家楼里客人还是不少的。
“薛老板,某有要事相商,可否进门一叙?”
薛老板消息灵通,郗恢脾气暴躁,一向办事我行我素,现在突然之间如此客气,真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请进!快请进!”
他把柜台交给了二掌柜,赶忙把郗恢迎到了后宅。
两人坐定,薛老板油腻的笑容就堆起来了。
“郗将军光临小店,有何贵干?”
既然说了是来谈话的,那肯定不是来吃饭的,点菜也不需要跟他这个掌柜的说。
郗恢顿了顿,这才问道:“薛老板这里每天生意如此兴盛,不知这进进出出的客人,你都能记起来吗?”
薛老板拍了拍胸脯:“全都记得,那当然不可能,但是,有些名气的人,大约都能记住。”
“这可不是我吹牛。”
“郗将军这是想打听谁?”
“殷仲堪,殷将军,前两天是不是到薛家楼来会客了?”
提问也是个技术活,郗恢很肯定,现在这建康城里就没有人不认识王谧,但是,殷仲堪呢?
此人在城里的名声,还是要差不少的,原本也不是常驻建康的在朝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