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似乎对追求这事有些看重,她总没有走形式的道理,得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哪天她在茶水间遇到祁衍还能冲冲咖啡刷个好感度,不过二人现在终归没有以前见面方便,每一次偶遇都是上天的施舍。
好在上天很快就施舍她了。
这天荀卉刚磨好豆子,抬头便见祁衍端着马克杯走进来,她眼睛一亮,此时偌大一个茶水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时地利人和。
“祁衍,”荀卉其实不怎么喊他的名字,“我帮你冲咖啡吧。”
“嗯?”祁衍被她叫住后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她手上的动作,朝她的方向折过去,“我口味不挑,你自由发挥就可以。”说着把杯子放在机器旁,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声音清脆,他倚在冰箱柜门上看风景一样悠悠然看她。
荀卉忽地有了一种临近大考的紧张感,她短促地深吸一口气,折迭滤纸的手都险些稳不住,面上却装得尽可能镇定。
第一遍注水过后咖啡香气便袅袅四散,趁着等待的间隙,荀卉抬头看祁衍,“我给老罗他们冲过,他们都说好喝。”她选择性忽略了不足之处。
“嗯,那我很期待。”祁衍挑起一边眉毛,似乎并不相信。
“哼。”
时钟上秒针走过半圈,荀卉双手举起水壶,目光钉在眼前的土棕色,细小水柱冲刷粉末表层,咖啡翻滚的泡沫浮起又下沉,开水的蒸汽熏上额头,她稍稍偏头避开。直到咖啡渍显出淘金沙砾的深沉质感,她小心翼翼地将咖啡倒进马克杯。
身旁祁衍不发一言,荀卉一手举起杯子,一手慎之又慎地控制着奶泡的走向,她只会拉出最基本的心形花纹,收尾时没有处理好,爱心的尖端旁逸斜出,她只假装这是她的精心设计,不露赧色。
“好了。”她摸索着把拉花缸放回桌面,眼神示意祁衍接过咖啡。
祁衍像是突然回过神,上前双手捧起杯子,手掌贴着杯壁感受到温度适中后便尝了一口,奶泡在嘴唇上缘留下薄薄一层痕迹。
“好喝。”祁衍垂眸似在回味,嫣红的舌尖轻巧地舔去奶泡。
荀卉看得有些眼热,“我忙活了这么久,你都没有什么表示吗?”说着她将杯子从他手中夺过放在桌上。
祁衍咽下口中的醇厚液体,喉结滚了两滚,“辛苦了。”
“还不够,”荀卉把杯子推到更远处,手撑在他身侧的台面,她身高虽差了一截,气势却不输,“你给我亲一口当回报。”
“你也是这么让老罗回报你的?”祁衍低头与她鼻尖相抵,他似乎很喜欢揪着她身边的异性当话头。
“你很会扫兴。”荀卉仗着冰箱的掩护,也顾不上这里尚且算是公共场合,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唇。
他唇上仍残留着香甜牛奶味道,荀卉一寸一寸地尝过,吞下烘焙香气的呼吸,她啮咬着布丁般滑嫩的唇瓣,仿佛用力舔吮便能攫取果汁般甜蜜的滋味,坚果气味沿着他的唇齿渡进她的口腔。
荀卉本能地抓紧祁衍垂在流理台边的手,翻过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紧扣,她的上半身靠在他的胸膛,每一次短暂换气时都分开,而后更紧密地贴上,她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腰游到尾椎,指尖勾起最里侧的棉质T恤下缘,探进去触他温热的皮肤,指腹顺着脊椎骨节缓慢攀升,一星火点燃整片荒原。
祁衍的手搭在她的腰,随着她的动作稍稍上移,抱住她的脊背,仿佛只是借她力气支撑。
荀卉不满于祁衍的平淡回应,见祁衍迟迟不探出舌尖与她纠缠,她愤愤咬了他一口便停下。
“老罗只是普通同事,他的醋你也要吃吗?”荀卉双手勾住他的后颈,脖子仰得有些酸,便索性平视他的胸口,开口时声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
“可我也是你的同事,”祁衍喜欢她